“走,先去宣传科。”
秦淮茹反应最快,拉着棒梗直接进了轧钢厂。
贾张氏反应过来,刚要开骂就发现,自己被留在了厂外。
“秦淮茹,棒梗,等等我啊。”
她小跑着追过去,结果被门卫挡在了大门外。
贾张氏还想硬闯,看到要抬起的枪口,所有的话都憋在了喉咙里。
另一边,秦淮茹和棒梗径直来到了宣传科,在众多科员的怪异目光中,敲开了副科长的办公室。
“张科长,我儿子是怎么回事,怎么还处罚了?”
秦淮茹直接问道。
作为厂里近二十年的老工人,她有这个底气。
张科长是个地中海老男人,看到棒梗在秦淮茹的陪同下进办公室,没觉得奇怪,直接敲了敲桌子。
上面摆放着一沓信件,少说十几封,而在最上面一封封面上赫然写着“举报信”三个字。
秦淮茹赶忙拆开阅读起来,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那么多年,她也多少了解一些官场的潜规则。
在没人知道的情况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多少都有一些转圜的余地。
可要是事情闹大,不管事情多小,厂里都会表现出一个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