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五块钱可是十年前的价格,那时候也是一个人,你现在可是一大家子,可不能是这个价。”
“妈,是十年前的价格,可这十年工资也没涨啊,我这不还能过来帮你干活呢嘛!”
闫解放的媳妇说道,她也是个算盘高手。
闫埠贵见杨瑞华败下阵来,急忙说道:“那不对,一码算一码,是你们想回来住,不是我们上杆子让你们回来,十块钱一个月,要住就住,不住,你们就去别地。”
“爸,我实话跟您说,我从领导岗位上退下来了,厂里的意思是让我从基层干起,一个月就二十来块钱,真没那么多钱,六块,不能再多了。”
“规矩就是规矩,任谁来都一样,十块!包你吃包你住,两个孩子我还没算呢,你爱住不住。”闫埠贵坚持道。
“得,我算服了您了!”
闫解放答应下来,实际上,他心里早就有预期,只是习惯性地想砍砍价。
闫埠贵看向三大妈,眼里尽是得意之色。
与这两家的不同,贾家倒是喜气洋洋。
在学成放电影之后,棒梗终于顶替了许大茂入职了轧钢厂,然后担负起了下乡放电影的任务。
和贾张氏、秦淮茹预期的一样,棒梗每次乡下都能从老乡那里捞些好处。
从开始的辣椒、蒜头、蘑菇等山货,发展到现在直接要钱。
一个月下来,基本和工资持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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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工作好、福利好,贾家已经开始张罗给棒梗找对象。
于此同时,当年夏天,高中毕业的小当如愿分配了工作,就在汽修厂,工作相当好。
槐花没考上中专,但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高中,未来分配上一个工作也是板上钉钉。
此时的贾家,一家三职工,每月都有上百块的收入,崛起的迹象很明显,让院里不少住户羡慕不已。
贾张氏身体不好,可一点不耽误她显摆,说话都是底气十足。
“别找一个媒婆,找三个,不,找五个,咱家棒梗条件那么好,一定要给他找个最好的媳妇。
不漂亮不行,没文化不行,没工作不行,工资低了也不行!”
“妈,上哪找那么多媒婆去,你不怕花钱啊!?”秦淮茹笑道。
“怕什么花钱,给我大孙子找媳妇,花多少钱都值!”
“妈,你不还得问问棒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