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易中海可没少让我们帮衬你们,以前大家都不容易,就不说什么,这不是听说你们发了财嘛,你们看看,是不是把以前帮衬你们的还给我们。
我算了算,也不多,就一百一十三块钱,利息我就不要了。”
“什么一百一十三块,你们什么时候帮衬我们了,没有,赶紧走!”
贾张氏瞬间暴起,一副想把对面两人生吞活剥的模样。
想从她口袋里掏钱,痴心妄想。
吴麻子也不急,拿起桌上的纸。
“贾嫂子,你先别急,我这都有记录,既然你不承认,我就挨个念给你听。”
说着,开始读起他刚写好的数据。
“易中海从六一年开始,就组织给你们家捐款,前前后后,我们家捐了四十八块钱。”
“你胡说,哪有那么多?!再说,那是捐款,哪有要回去的?”
面对贾张氏的争论,吴麻子不为所动,继续说道:“秦淮茹上我家,借口家里没粮食,孩子需要营养,总共六十四次,平均算上三毛钱,就是十九块两毛钱。”
“吴麻子,我要的那点东西,什么时候值过三毛钱?还十九块钱,你想什么呢!”
吴麻子笑着瞅了秦淮茹一眼,也没反驳,继续念道:“棒梗这些年在我家偷拿东西,吃白菜心,偷萝卜干,酱豆子,煤炭柴火,杂七杂八,总共三十二块六毛钱。”
这下,贾张氏和秦淮茹全都怒了。
她们怎么可能承认棒梗那么能偷,真承认了,还不赔死!
“吴麻子,你血口喷人,我们家棒梗什么时候偷你们家东西了?”
就在这时,屋门再次被推开,闫埠贵带着一个小本本,脸色阴沉地走了进来。
“偷没偷,你心里很清楚!要不要我给你找证人?”
贾张氏和秦淮茹闻声看去,顿时头皮发麻。
在屋门口还站着跃跃欲试的十几口子,全都是院里的老住户。
闫埠贵拿着小本本,站到吴麻子旁边。
“每次捐款,你们都是千恩万谢,说以后有机会一定报答大家,秦淮茹每次借东西也说,等有钱了就还,怎么,现在不认了?”
贾张氏脸皮直抽抽。
不那么说,你们怎么可能捐款,不那么借,你们怎么会给?
“每次捐款,我这都有登记,你们别想抵赖,当然,你们也别想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