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非要看看,他们这些大和尚,到底和小鬼子什么关系。
这时,张凡同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手机,梅局,打听到了。
那个看门大爷,以前在矿上干过,跟菩提学苑后院那排平房也有点关系。
他侄子在学苑做饭,说后院那排房平时锁着,只有智远和慧明有钥匙。
最近半个月有外人进去过,是说东洋话的家伙,其中一个矮胖戴眼镜,肯定是山本一郎。
另一个呢?叶灵儿问。
不知道,瘦高个,穿黑衣服,应该是山本一郎的司机或者保镖。
林晚说的那个迷彩外套的年轻人呢?我问张凡同。
我没有看到,应该离开白河集了。
我话音刚落,叶灵儿手机响了。
片刻后,叶灵儿挂了电话,梅局,局里情报科的消息,连城山本贸易有情况。
怎么了?
法人变更,公司名改了,从山本贸易改成了宏海工艺品。
法人换成了一个叫刘宏海的大连本地人。
注册地址没变,经营范围从工艺品进出口改成国内贸易。
我手指轻轻在桌上扣了两下,小鬼子这是想切断和菩提学苑的资金联系,以免咱们继续查下去。”
张凡同说,“小鬼子那八十亩地还在白河集,产权变更没那么快。
山本一夫要是真想撤,得先把地退了再说。
觉远老和尚那封信刚发出来,他那边就注销,说明这封信戳到痛处了。
叶灵儿问,梅局,现在怎么办?觉远回信了,山本公司变更了,再查下去似乎没什么意义了。
我眯了眯眼睛,沉思片刻,“这件事越来越有意思了,而且越来越让人看不透。”
叶灵儿狐疑的问,“梅局,你的意思是说,小鬼子有可能是在欲盖弥彰。
山本一郎想让咱们认为,是西方教东北分会,和他们沆瀣一气?”
我点点头,“不排除这个可能。你们想一想,咱们已经查到了觉远他们头上,山本贸易现在变更经营主体,还有什么意义?”
叶灵儿若有所思的说,“梅局说得对,整件事始终透着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