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力不济,只能在这里为您祈祷,祈祷诸天神明为您赐福。”法蒂玛颔首道,“祝愿您武运昌隆,祝愿您得偿所愿。”
“为拉娜祈祷就好,我不信神明的。”周培毅摆了摆手。
“那您也总归需要一些好运气。”拉菲拉笑了笑。
周培毅冷静理性到有些不近人情地说:“好运气自然是不嫌多,但不能事事都依赖运气,运是势的偶然,势是运的必然。作为观星之人,拉菲拉夫人,您有些片面了。”
“倒是我疏忽了呢。”拉菲拉没有在意周培毅在言语上的刁难,微笑着说。
拉娜眼看着他们又要斗嘴,马上拉了下周培毅的衣角:“大哥,你看看,我出去以后还要穿这身衣服吗?”
她现在身上是一套沙漠人的白色裙袍,能够有效在白天避免日晒,晚上遮风挡寒。在第七星宫之外,并没有如此需求。
作为能力者,拉娜自然不需要这身衣服的实用价值,但外表的衣物依然是她自我认同的一部分。
随着她提出这个问题,代表着她曾经坚信的,只有沙漠血统的自我认同发生了变化。她已经意识到,自己不只是沙漠异信者,还是伊洛波人,是异乡人。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