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场能造物,无法用万象流转的力量消除。
这东西仿佛在心脏里面扎了根,越是使用场能去刺激它,越会推动它变得更大,然后扎的更深更紧。
“小树,对这血栓进行成分分析。”周培毅下令。
“进行血栓成分分析,分析完成。主要成分为能力者体内的特殊有机化合物,为多链碳基结构,场能会促使它进行自主分裂,与心脏尤其是左心室内部瓣膜产生根系寄生,促使瓣膜病变。无法手术切除,重复,无法手术切除。”
果然,如果异乡人和伊洛波人的身体都会被自身的基因与生物性妨碍,没理由沙漠里的异信者没有类似的病痛。
在解决了心脏与神经系统的问题之后,异信者的血统给拉娜的身体带来了一项全新的考验。
周培毅已经有了一个能通过这次考验的办法,只不过还不想用。
“小树,重建心脏,还是瓦卢瓦的数据。”周培毅的语气平淡,就像是在进行着普普通通的科学实验,“在重新开始循环测试之前,重新投影骨髓。把骨髓里的造血干细胞,也替换成瓦卢瓦的基因。”
既然异信者的血会产生这种奇怪的血栓,那么伊洛波人血会不会成为解药?
小树和治疗舱马上按照周培毅的命令执行下去,很快,大拉娜就重新拥有了一颗伊洛波血统的心脏,和一套伊洛波基因的骨髓。
“准备完毕,是否进行全身循环测试?”治疗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