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到了?为什么猜到了不和我说啊?”拉娜皱着眉头。
周培毅淡定地说:“事实上,每一个可能性我都去猜了。每一种可能发生的情况,最糟糕的情况,最好的情况,我都会考虑。这其中的每一种情况,我都会去早早去做准备。如果把它们全都告诉你,我会很累,你也记不住。何苦麻烦嘴皮子呢,吃小麦的傻瓜蛋?”
“你!!!在聊很重要很重要的正事啊!!!有没有一点人性啊!”
拉娜生气的情绪准确无误地传递到了和周培毅的链接上,让后者不禁露出了相当得意的笑容。
拉菲拉轻轻拍打了下拉娜的后背,然后抚摩安抚着这位藏不住情绪的小姑娘。
她走到周培毅面前,依然是谦卑地低头行礼,说:“骑士王陛下,看起来您已经与拉娜小姐相当熟络,都能开这么失礼的玩笑了呢。莫非,是因为得知拉娜小姐是一位公主,才让您对她如此青眼有加吗?”
“您说笑了,拉菲拉夫人。”周培毅的脸抽搐了一下。
相处过这么多女性,无论年长年幼,无论身份尊贵或者低微,最让周培毅感到难堪的就是这位拉菲拉夫人。
作为伊莎贝尔的嫂子和朋友,这位最后的罗曼尼人总是在每一个有机会提起伊莎贝尔的时刻,用这样的调侃提醒周培毅,他曾经辜负了一位少女的真心。
辜负了吗?也没有吧!但周培毅确实是用冷漠和克制回应了伊莎贝尔的热情,但这其中除了周培毅的个人感情之外,更多是处境的无奈。
拉菲拉就是抓到了周培毅对于伊莎贝尔的种种愧疚,才总能精确地言语讽刺。
“真不是您会在拒绝一位公主的时候感到快乐吗?”拉菲拉微笑着,但眼神里可没有多少善意,“让一位高贵的公主栖身于您,依赖您的帮助,再把她狠心拒绝,真的不会让您感到幸福吗?”
“你说的这是什么奇怪的变态啊???”周培毅连忙撇清关系。
拉菲拉收起笑容,马上严厉地问:“如果不是的话,您为什么在这里看着拉娜小姐,拿她人生最重要的话题取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