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林之中的孟瑾,心中激荡,他跟孟子本来就是直系,这就是他祖宗说的话啊,五十来岁的人了,一抹鼻涕,一抹泪的。
“先祖啊,终于有人认同你的理论了,得民心者得天下。”
孟瑾仰天长叹。
众人看着他这模样,好吧,连孟家后人都认了此事了,看来,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元首大人,还有一事。”叔孙通说道。
“说。”
“如果选举,下边的官员,作弊,该如何?”
这是个大问题啊,大家都觉得这个人,才思敏捷,一眼就看到了问题的要点所在,作弊,官官相护。
“这个问题问得也很好啊,作弊,我也想过,这个事儿,说实话,我不能完全杜绝,任何事都杜绝不了,只能想办法,尽量避免,达到最公平,公正。”
“那元首大人,您的办法是?”
“第一条,肯定是立法,选举作弊,必定是最重之法,不仅仅是受最重的刑,包括其上下官员,参与此事的人,全部都要处以极刑,其他的我可以包容,平常的小偷小摸,只要不犯太大的事,我都尽量不重刑,不死刑。
但是这三样,我绝不姑息,第一个就是选举,被查到作弊者,不光是选举的人失去选举资格了,还会有最残酷的审判,牵连的人,也会查处,第二个便是考试,这是人才选举,谁敢给我拿考试当儿戏,作弊,也绝不轻饶。
第三个,谁敢贪百姓的钱,特别是赈灾款,救命钱,也别怪我无情,给你们开的俸禄,绝对不会低。”
赵琛的话全是警告,杀意,所有人都缩了缩脑袋,大家都知道,他的刑罚是出了名的残酷,没什么人能受得了。
“有元首大人的刑罚,我想也没人敢了。”叔孙通都被吓到了。
“依法治国,这始终都是国家最根本的东西,没有法律,再多的防止办法都只是镜花水月,人家能操作的就操作。”张释之满脸笑意。
法,就是如今最根本的东西。
至于怎么解决其他办法作弊,这个赵琛暂时没去想,确实作弊的方法太多了,根本没有办法杜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