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罗敷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那就是裴钰经常去到水榭花都,他平时一有不开心的事情就喜欢躲在那里等她去找。
秦罗敷越想越确定,立即朝那个方向去。
鲜花爬满了整个篱笆,少年蜷缩在角落里,像受了伤的小狗独自舔舐伤口。
“阿钰。”秦罗敷急忙走过去。
裴钰听到她的声音立即抬起头来,“师姐。”
他的声音软绵绵的,沙哑暗沉充满了依恋。
“你怎么了?”
裴钰没有回答,他撑着墙起身直接扑向秦罗敷。
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经过刚才一事,秦罗敷再不明白就是傻子。
“你今天喝了什么?”
裴钰迷蒙的摇摇头,一直往秦罗敷身上蹭。“不记得了,师姐我好难受。”
他甚至不愿意去思考,只一味的凑过来。
这样可不行。
秦罗敷掐住他的下颌,迫使他不得不抬起头。
“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裴钰吃痛,眼眶通红,泪水在里面打转。“喝…喝了点灵酿。”
“谁给你的?”秦罗敷一下子就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殷…殷离。”
秦罗敷气笑了,掐着他下巴的手越发用力。“他给你你就喝,他是个什么东西你不清楚?”
“唔,疼。”裴钰泪眼汪汪,“他和我说该怎么讨师姐欢心……我就信了。”
“裴钰你是不是傻。”秦罗敷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怎么他说什么你都信,我说什么你都不听?”
“才不是。”裴钰委屈巴巴,“是师姐宁愿相信路濯也不相信我,阿钰这几天都要难受死了师姐也不来找我。”
秦罗敷叹了口气,“灯会的事是我不对,我那时有事耽搁了,后面去找你发现你已经离开,这些天事务繁忙也抽不出时间找你。”
裴钰将头埋在她肩窝处,闷声闷气,“那我就原谅师姐好了。”
秦罗敷拍了拍他的脑袋,“我们先离开这里。”
可是还没等他们准备走,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密密麻麻的至少有十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