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国家整个外汇储备也就1亿多点,人家一出手,捐了将近五分之一的外汇储备量,这年轻人不光能力了得,更有一颗爱国之心,实属难能可贵啊。”
母女俩咂舌了,两千万,还是美元,这得多少钱,难怪对人这般客气,还留下请人吃饭,随手一捐就是千万,身家不得几亿,甚至几十亿?
“爸!”
周晓白一副不可置信表情,这话要别人说出来,只当是玩笑话,但她了解自己父亲性子,不会信口开河的,
道:“你刚不说这位徐总前些年才去港岛的,这钱怎么挣的?”
你就是搁地上捡钱使劲攒,也不见得能赚这么些。
“人家自然有自己赚钱的门道,这些不需要我们操心”,
周镇南道:
“过两天,淮海,淮滨他们要回京城,到时咱家人也到齐,有些事我跟你们都说下。”
“淮海,淮滨要回来?”
陈亦君欣喜不已,随即又担忧起来,道:
“镇南,这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俩儿子如今都还在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上大学,平常也就是放假了才回来,眼下不过年不过节的。
“没什么事,别自己吓自己!”
周镇南道:
“别自己吓自己,现在外面时局不大稳定,后面怕是有不小的动荡,提前做好些准备罢了,以防万一。
还有,晓白,在学校里好好读书,那些乱七八糟的活动不要参加,听到没有?”
“爸,我可从没他接触过那些东西”,周晓白道:
“太幼稚了,除了浪费纸张和精力,没任何用处。”
“那就好!”
说罢又对自己媳妇道:
“你屋里那些个国外书籍都给收好锁起来,别让人看着,一会就去收拾了。”
“……不是!”
陈亦君道:“我看几本国外杂志怎么了?这都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