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从他七窍中涌出，灵引之体再强也承受不住这种冲击。

"五峰！"华若萱惊呼。

"继续...你的...仪式..."李五峰单膝跪地，浑身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我...撑得住..."

墨无渊狞笑："螳臂当车！"他掌心凝聚出一柄漆黑长剑，直刺李五峰眉心！

就在剑尖距离李五峰还有寸许时，时间仿佛静止了。

"铛——"

一声钟响，回荡在天地之间。

玄天钟无人自鸣，钟声所过之处，一切都凝固了。墨无渊的剑停在半空，连飘落的树叶都静止不动。

唯一能动的，是站在钟下的华若萱。她的身体开始发光，渐渐变得透明。

"这是...代价。"她看向李五峰，眼中含泪，"玄天钟需要祭品。"

李五峰目眦欲裂："不！！"他想冲过去，却发现连手指都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