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与此同时,姜荷绮也不知道何时摆脱了那两个人的挟制,身形灵巧地顺着墙根,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在了刚刚那个小子的身后。
一抬手,给了那小子后脑勺重重一击。
那小子原本正在拼命的呼吸,就感觉脑子突然缺了空气,两眼一翻,瘫了下去。
然而还没有瘫倒到地上,又猛地恢复了清明。
这下子,他终于看到了自家公子被人用匕首制住的事实,瞳孔猛地紧缩,张嘴就要大喊:
“来——”
“闭嘴!”
吴晓明狠狠地瞪向那小子,厉声喝住了他的叫喊声。
与此同时,姜荷绮也收回了自己即将踢出去的脚。
江姝静满意地笑了笑:
“看来二公子,还是很明白事理的嘛,是我冒犯了。”
口中说着冒犯了,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分毫放松,反而是越发的进了一分。
吴晓明抬眼看向守在屋门口的姜荷绮,见她面上苍白依旧,但双眸中已经恢复了神采,便知道公主府恐怕另有高手所在。
感受着身体里控制不住往上翻涌的眩晕感,咬着牙问道:
“你把毒下在了哪里?”
“身上,信上。”
江姝静简短地回答道。
吴晓明明白了,那个与她肌肤相近的瘦猴为什么会口吐白沫,而自己又为何会失去警惕落入她手。
甚至......想到江姝静到来之前,手下人来禀告的发生在山脚下的一切。
他不由得在心中冷笑一声:
最毒妇人心,这女人狠毒起来,连身上的一片布料都可以成为武器。
他总算是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明白过来了。
江姝静敢只身一人上山来,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打的就是先礼后兵的主意。
先是要如软柿子一样,好言好语的,付出一切代价的要与自己和谈。
要是谈不拢,她也可以翻脸无情,直接与自己兵戈相见。
他手底下的确有鲸吞皇城的兵力,可那是要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而不是这样真的和朝廷的兵马脸对脸的,被当做草寇匪徒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