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青龙破门。铁门撞墙,整栋楼都在震。
“砰!砰!砰!”
朱雀狙击枪。三声,间隔不到一秒。
“啊!”
死士惨叫。从走廊传来。
“哒哒哒哒哒!”
冲锋枪扫射。密集,像炒豆子。
“轰隆!”
手雷爆炸。楼层震动,地板颤抖。
声音从楼下各个楼层同时传来,交织成一片。密集得像暴风雨。
沈天鹰靠在墙上,脸色惨白。他听出来了那是他的人,在被屠杀。
刀疤脸面无表情。另外两个同样不动。像没听到。
陈狂耳朵在动,他在听战况推进。
正门。青龙的脚步声在快速向上。三楼,四楼,五楼。没有停顿。
侧门。白虎的脚步声也在往上。更轻,更快。
楼顶。夜姬的匕首收割声,一下,一下,有节奏。
远处。朱雀的狙击枪每响一次,就有一个暗哨倒下。
全在推进。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
五楼。
青龙一脚踹开消防门。
门后三个黑衣死士举刀冲出来。
青龙不退反进。军刺反握,刀尖朝下。
第一个,侧身躲过砍刀,左手抓住对方手腕一拧,“咔嚓”骨裂。右手军刺从下往上捅进下巴,抽出,血喷出来。
第二个,拔出手枪抵住额头。“砰!”后脑炸开血雾。
第三个转身要跑。青龙抬脚踹飞地上的刀,
“嗖”刀在空中旋转,“噗!”刺穿后心。
人倒地。
青龙跨过尸体,继续往上。
身后龙刃队员鱼贯而入。三人一组,一个踹门,一个突进,一个补刀。
走廊里的黑衣死士仓促迎战。
有人刚从休息室冲出来,迎面一拳,鼻梁骨断。
有人躲在拐角刚探出头,一刀封喉。
有人举枪要射,手腕被踢断,枪还没落地人已经倒了。
短短几十秒。这一层,清空。
侧门。
白虎带队从侧翼突入。
这里的守卫比正门少。沈天鹰把主力放在正面和顶层,侧门只有零星杂兵。
白虎撞开门的时候,里面两个守卫正在打牌。
他们抬头。看到白虎。脸色白了。
白虎一步跨过去。左手抓住第一个人的头发往下一按,右膝上顶。“咔嚓!”面骨碎裂,人软倒。
第二个扔下牌转身就跑。白虎抓起桌上的麻将牌甩出去。
“嗖!”
“啪!”
砸中后脑。人往前扑倒,额头撞地,昏死。
白虎跨过两人往里走。
走廊尽头五个黑衣人听到动静冲出来。
白虎没停步。
第一个冲过来一拳打向面门。白虎抬手格挡,反手一巴掌扇在脸上。
“啪!”
人横飞出去撞墙倒下。
第二个从侧面偷袭握着匕首。白虎侧身躲过,抓住持刀手腕一拧,
“咔嚓!”
匕首落地。
一脚踹在膝盖上,
“咔嚓!”人跪倒。
第三、第四个同时冲上来。白虎双拳齐出。
左拳打碎第三个人的肋骨,右拳打碎第四个人的牙齿两人同时倒地。
第五个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握着对讲机,嘴唇发抖:“他们、他们进来了!”
白虎走过去。那人举起对讲机要砸。白虎抬手一掌扇在他脸上。
“啪!”人撞墙,墙上瓷砖裂了,滑落,瘫坐。
白虎低头看着他:“叫尼玛呢,继续叫。”
那人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说不出话。
白虎从他手里拿走对讲机,捏碎。塑料碎片落了一地。
耳机里传来红鸢的声音:“侧翼清空。用时四十二秒。”
白虎擦掉手背上的血:“往上。”
远处写字楼,二十二层。
朱雀趴在窗台,狙击枪架在窗沿,枪托抵肩。
瞄准镜里,酒店外立面每个窗户、每个阳台、每个空调外机平台,清清楚楚。
九楼窗口。一个人探出半个身子,举着望远镜往上看。
“砰!”子弹穿过四百米距离,从窗口射入。那人脑袋后仰,望远镜脱手,人往后倒。
十一楼消防梯。一个人正往下跑,刚露出半个身子。
“砰!”子弹击中胸口,人从楼梯上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