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5年11月中旬,北美,纽约。
繁华的街道上,报童们挥舞着手里的报纸,声嘶力竭地叫卖着:
“号外!号外!西班牙屠夫在古巴建立死亡营!美利坚绝不能袖手旁观!”
沿街的电线杆和砖墙上,新贴上去的征兵海报格外显眼。
一群穿着体面的绅士和扛着行李的工人挤在一起,对着海报指指点点,唾沫横飞地咒骂着大洋彼岸的西班牙王室。
距离街区不远的纽约港码头,气氛更为浓烈。
一名穿着西式呢绒大衣、头戴宽沿礼帽的华商,正站在一处视野极佳的二楼咖啡馆窗口,默默注视着港口内部。
他是华澳国安部外派在纽约的外勤情报员,平时就是做做生意,实际目的就是收集美国的情报信息。
视线尽头,整个军港已经实行戒严。
几艘喷吐着浓黑烟柱的美国军舰正停靠在栈桥边。
一排排运煤车像工蚁一样首尾相连,将堆积如山的无烟煤往船舱里搬。
成箱的炮弹和罐头物资被蒸汽吊车吊上军舰的甲板,然后再由水兵搬运到弹药库中储存。
码头边缘,大批的美国水兵正列队进行登舰演练,军官的咆哮声顺着海风隐隐飘来。
“这绝不是普通的例行演习。”
情报员压低帽檐,转身快步离开咖啡馆。
回到隐蔽的安全屋后,他迅速翻开密码本。
将民间舆论的发酵、征兵海报的密度,以及码头军舰大规模加煤补给的动向,一字一句地翻译成最高优先级的密码。
半小时后,这封加急电报通过民间商业电报线路,以一家远洋贸易公司的名义发出。
随后越过大西洋,跨过印度洋,在新加坡中转后,最终抵达西博城。
……
西博城,国安部总部。
马刀看着译电员刚刚翻译出来的电报纸,冷厉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他拿起电报,大步走出办公室,直奔总统办公室。
钟途的办公室内,静谧无声。
马刀敲门而入,径直将电报递到了钟途的桌面上:
“总统,纽约的情报人员发来急电。美国人似乎要对古巴动手了。”
钟途本来正在抽烟,闻言眉头不由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