槟城城外的开阔地上,当两千多名土着哇哇乱叫着,端着步枪发起密集冲锋时,驻守在岸上工事里的英军起初还有些慌乱。
但当他们看清对方那乱糟糟的阵型后,迅速镇定下来。
“开火!给这些泥腿子上上课!”
随着白人指挥官冷酷的怒吼,阵地上的数挺马克沁重机枪瞬间发出了撕裂空气的咆哮!半米长的刺眼火舌喷涌而出。
密集的无烟火药子弹如同死神的镰刀,在冲锋的人群中无情地扫过,瞬间就割倒了一大片。
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惨叫声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枪声里。
与此同时,停泊在槟城港内的一艘老式铆接铁甲舰,缓缓转动着沉重的半封闭式炮塔。
“轰!轰!轰!”
大口径的黑火药舰炮越过城区,精准地砸在土着武装密集的冲锋阵型中。
剧烈的爆炸掀起漫天腥风血雨,土着们手里那点引以为傲的黑火药步枪,在绝对的工业重火力碾压下,成了彻头彻尾的烧火棍。
不到半个小时,这场荒唐至极的攻城战便以土着的极其惨烈的失败告终。
丢下满地破烂的尸体后,残部鬼哭狼嚎般仓皇逃回了雨林。
这场惨痛的教训,犹如一盆冷水,彻底浇醒了全半岛的所有土着部落。
他们终于认清了残酷的现实:沿海有着重炮台和军舰护卫的坚固港口,根本不是他们手里这点破枪能啃下来的!
自此以后,所有土着都学乖了,老老实实地缩回了内陆雨林,继续干他们最拿手的袭扰和打闷棍。
战局,彻底陷入了胶着泥潭。
第六天,新加坡总督府的作战会议室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查尔斯站在巨大的马来半岛地图前,眼眶深陷,布满血丝,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他手里捏着刚刚汇总完的战报,声音沙哑地说道:
“先生们,我们现在的总兵力,白人正规军满打满算,只剩下一千出头。
而这些人,必须钉在新加坡、槟城和马六甲的炮台阵地上,一步也不能退!”
查尔斯用指挥棒重重敲击着地图上的沿海红点。
“至于锡克仆从军和警察,也就两千人。
根据情报局最保守的估算,内陆那些拿着制式步枪的暴乱土着,绝不会少于五千人!”
“总督阁下。”
一名幕僚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犹豫着站起身说道:
“香港离我们不算太远,海路几天就到。我们能不能向伦敦申请,紧急从香港抽调驻军南下平叛?”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