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新加坡外海。
沉闷的汽笛声打破了午后的宁静。
华澳第一舰队如期抵达,在近海海域降下航速,排成了两列极具压迫感的战列线。
“主炮调转~!”
随着各舰枪炮长的怒吼,901旗舰上那粗壮的280毫米主炮炮管,在全电驱动的炮塔带动下,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缓缓扬起炮口。
紧接着,后方几十艘战舰几百门大口径舰炮齐刷刷地调转方向,黑洞洞的炮口,死死锁定了不远处的新加坡港口与岸防工事。
海风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新加坡港内,死寂得可怕。往日里繁华喧闹的码头,此刻连一声咳嗽都听不见。
英国殖民总督查尔斯站在总督府的阳台上,手里举着的黄铜望远镜剧烈颤抖着。
冷汗浸透了他的高档衬衫,汗水顺着两鬓滴落在地。
码头上,各国的商人、潜伏的情报探子,以及那些被紧急调入岸防炮台的英军士兵,全都面如死灰。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华澳这支舰队的火力,如果在这个距离上齐射,顷刻之间就能把新加坡的岸防炮台轰成齑粉。
一旦开火,就等同于正式向大英帝国宣战。
新加坡是全球远东航运的绝对枢纽,也是英国的钱袋子。
此地一旦沦陷,英国在亚洲的贸易网络将遭到毁灭性的打击。到那时,伦敦就算再不想打,也别无选择。
炮台里的英军炮手死死抓着发射绳,但又不敢太用力,怕到时候不小心走火引起交战。
整个炮台连大气都不敢喘。
总督早已下达了死命令:就算华澳的炮弹落在头顶,没有总督府的直接命令,谁敢开第一炮,直接绞死!
全城的人都在提心吊胆,屏息死盯着这支舰队。
十分钟,半小时,一个小时……每一秒都显得无比漫长。
直到预定巡游时长结束,林文舟才冷冷地扫了一眼远处的港口,下达了撤离指令:
“任务结束,撤出战斗位置。转向,航向坤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