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途的声音掷地有声:“大典当天,我们的民众在场下看着。
各国的使节和探子也都在场下睁大眼睛看着。
一旦现场车辆抛锚趴窝,那就是丢脸丢到全世界了!华澳丢不起这个脸,你明白吗?!”
“明白!保证万无一失,绝不让带病车辆上场!”
陈景双腿并拢,郑重地领下了这道死命令。
……
离开试车场,回到西博城之后,整个西海城仿佛上紧了发条。
工业园区的车间里灯火通明,技工们分成三班倒,日夜不停地赶工边三轮零件和两台检阅车。
焊花四溅,铁锤敲击声不绝于耳。
与此同时,西博城外的阅兵场上也是一片肃杀。
步兵方队、马拉炮兵方队、海军陆战队方队等等日复一日地操练着队列。
军靴砸在水泥路面上的声音整齐划一,直冲云霄。
后勤部门在仔细逐一验收观礼台、物资营地和接待设施。
全城上下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开国大典做着最后的冲刺。
时间在紧张的筹备中缓缓流逝,转眼间,便来到了开国大典的前夜。
所有的彩排工作都已经彻底结束,陈景负责的16台边三轮和两台检阅车全部通过了严苛的测试,被军方正式编入了受阅序列。
夜色深沉,笼罩着戒备森严的总统官邸。
钟途坐在书房宽大的办公桌后,正在翻阅明天大典的最后流程单。
书房门被轻轻敲响,马刀快步走了进来。
“钟哥。”
马刀走到书房中央,神色冷狠,压低声音汇报道:
“情报部门查实了。躲在城里那批伪装成商人的英国密探,
计划在明天建国大典进行到关键时刻时,在观礼区制造事端引发踩踏混乱,并趁乱派刺客对您下手刺杀。”
钟途翻阅文件的手猛地停住,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暴怒的杀机。
当初在墨尔本,他差一点就死在英国人策划的刺杀之下。
这段时间因为建国的诸般事宜千头万绪,他一直没有腾出手来去找英国人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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