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终究是讲实际的,驱逐这个主意,既解气又保全了大局。
情报员见场面完全被控制住,目的达到,便悄然消失在拥挤的人群中。
同样的话术,正通过几百名特工,在全澳各个城镇的茶摊、集市和巷弄里疯狂散播。
原本极端的屠杀呼声,被硬生生地引流、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堆积如山的联名请愿文书,一麻袋接着一麻袋地被送往弗里曼特尔军政厅。
各路情报小组每天将民意的走向、地方官员的应对,化作密集的电波,准时发往情报处。
时间一天天过去,舆情还在发酵。
而在这期间,钟途平稳地巡查完了塔斯马尼亚。
当地官员显然工作认真,做得还算不错,民生、治安也没出什么乱子。
舰队未作过多停留,继续破浪前行,抵达了偏远的新西兰。
新西兰的巡查,整体情况倒是不错。
但在突击查验港区库房时,钟途发现,官府年初拨下来、准备配发给岛上伐木工人的两千匹棉布,竟不翼而飞。
库管员战战兢兢地递上账册,上面赫然写着“遭遇飓风,水淹发霉,全数损耗”,做成了一笔死无对证的死账。
钟途气得直接下令彻查,根据情报处提供的情报。
不到半天时间,就有了结果。
新西兰港口的主管,一个满肚肥肠、油光水滑的家伙,在这里待了四年。仗着新西兰孤悬海外、天高皇帝远。
他胆大包天,瞒着当地行政长官,把那两千匹棉布,半价倒卖给了一艘路过的法国商船,换回的英镑全塞进了自己的腰包。
钟途大怒,当即宣判该犯死刑,执行枪决。
当天下午,码头的空地上,几千名码头工人或行商前来围观行刑。
那名胖主管此刻面若死灰,被两名如狼似虎的陆战队士兵反扭着胳膊,死死按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像头待宰的肥猪一样拼命挣扎,凄厉地叫喊着:
“饶命啊总长!属下一时糊涂……我把钱退回来!我全退回来!”
钟途站在高台上,海风吹得他的衣摆猎猎作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工人,又转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他没多说什么,直接挥了下手:“行刑。”
“砰!砰!”
两声清脆的枪响划破长空,胖主管凄厉的求饶声戛然而止,肥胖的身躯软绵绵地倒在血泊中,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新西兰的行政长官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吓得双腿有些发软。
不是害怕杀人,而是害怕这件事牵连到他。
汗水早就把他的制服内衬湿透了,粘在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