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安故意停顿了几秒,让这两人把这个消息咽下去:
“简单来说,这是你们最后一次,能合法买到西澳官造武装商船的机会了。错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杜克洛和亨德森瞬间变了脸色,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焦急。
常年在海上漂泊,他们比谁都清楚那几门西澳产的管退速射炮意味着什么。
那是他们的护身符!如今他们做的是全世界最眼红的新药生意,一船货价值上百万英镑。
要是没有更多的武装商船镇场子,他们开着满载金银和新药的商船在公海上跑,
那就是两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大肥肉,说不定连那些平时不敢冒头的杂牌海盗都敢上来咬一口!
“那……现货还有吗?价格怎么算?”亨德森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急迫。
“现货还有一批。”
陈怀安不紧不慢地翻开手边另一份文件夹。
“五千吨级的还剩两艘,三千吨级的有四艘。
除了现货,你们还可以趁着官营造船厂还没停工民船建造之前,赶紧下几份新订单。至于价格嘛……”
陈怀安报数极快,显然早已烂熟于心:“还是原价。
裸商船,一千五百吨级三万英镑,三千吨级五万,五千吨级八万。
至于你们心心念念的武装版,还是只有两档:
三千吨的六万英镑,五千吨的十万英镑。火炮配置,跟你们之前开走的那批一模一样。”
杜克洛低着头,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击着,心里已经开始疯狂算账了。
武装商船,那是必须要买的。
如果不买,以后就只能去民间买那种没炮的裸船,随着现在海上形势的风云突变。那以后海上贸易运输的风险可就大了。
可关键的是,现在掏钱买武装商船,动辄就是几十万英镑砸进去了!
他自己带来的底舱现款,是刚刚好够付那三万瓶油膏的药钱的。
要是抽调资金去买船,买药的钱就必定会出现巨大的窟窿。
现款不够,就只能捏着鼻子去用侯爵派系带上船的那笔专款。
用了人家的钱,那这批天价药的配额,就必须得切出一大块肉给人家!
亨德森面临的局势完全一样。
他打死都不想让范德霍夫家族染指太多的药品配额,但他又极度渴望把剩下的现货武装船全部包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