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情报有误,那也不是我的直接过失!
分明是底下那帮负责情报的蠢猪探查不实,胡乱上报军情,蒙蔽了你我二人!
我会把负责情报的官员统统送上军事法庭的!”
“哼,推得倒是真干净,找几个替罪羊,你以为巴黎那帮精明的老狐狸会听这种蹩脚的解释?”
蒙维尔冷笑着,双手撑在桌面上,逼近德·瓦勒诺。
“一艘巡洋舰和一艘炮艇没了!‘凯旋号’还要在船坞里躺上大半年!
新造一艘巡洋舰需要多少法郎,你心里没数吗?
虽然这批铆接军舰快退役了,但议会那帮吸血鬼们肯定会大做文章!
你打算怎么向国内汇报?告诉他们,堂堂法兰西总督,被几个山里的土着耍得团团转?”
德·瓦勒诺被怼得哑口无言,他颓然地坐下,掏出已经皱巴巴的手帕,拼命擦着额头上冒出的冷汗。
“那……那现在怎么办?”
总督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绝望和无奈。
“你们海军不清扫完滩头的炮台,难道要我的陆军去强攻有重炮把守的码头吗?”
“你行你上啊。”
蒙维尔冷嘲热讽道:“我就算再派一批战舰过去,也是去送死。除非本土给我派来新式的焊接战舰。要不然一切都是徒劳。
现在云屯湾至少布置了十门以上的大口径重炮。
不信的话,你可以派你的殖民地步兵去填线,看看那帮殖民陆军,能扛住几发重炮的高爆弹!”
德·瓦勒诺彻底闭嘴了。他手里的陆军要是真能打得过,早就把越北平定了,何至于被逼得去求海军?
办公室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吵够了,也骂累了。他们都清楚,互相推诿根本改变不了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