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蒜素和青蒿素的提纯工艺,两年前就定型归档了,按战略物资保密。现在的产线只是小规模制备。”
他翻了一页。
“大蒜素成品油膏必须低温密封,保质期三到六个月。一旦开瓶,在热带环境下一两天就没效了。
二百五十克的大罐装损耗风险太高,我们不打算大量生产,只有战乱或者瘟疫时的应急生产才会生产大罐装。市面上主推五十克的小瓶装。”
“青蒿素压片工艺也通了。成品不用低温,密封放得住。开瓶后尽快吃完就行。”
钟途听完介绍之后笑了,然后问了最核心的问题。
“核算过本土生产成本没有?”
李书堂点头,报出价格。
“五十克大蒜素小瓶,工厂成本一点四银元。二十四片疗程装青蒿素药片,成本一点六银元。”
钟途在心里盘算。
一点四银元,一点六银元。
他抬起头,看向李书堂和张守田说道。
“这样,大蒜素五十克小瓶,离岸交货价,十英镑一瓶。”
“大蒜素二百五十克大罐,五十英镑一罐。”
“青蒿素药片,二十四片一瓶,十五英镑一瓶。”
张守田和李书堂二人一脸吃惊地愣在原地。
张守田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李书堂瞪大眼睛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成本核算单,又抬头看钟途。
一点四银元的成本,折算下来不到半块英镑。卖十英镑。
利润翻了 50 多倍。
青蒿素更夸张,70 多倍的利润。
“钟哥,这价钱……”李书堂咽了口唾沫,“是不是太高了?”
钟途平静地看着他们。
“西澳到处要钱。海军造新舰,缺口大得很。
这药产量有限,本来就不是给底层平民准备的。他们买不起,我也没办法。
我们能保证我们本土的百姓能用得起就很不错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本来这两款药的药效就值这个钱。大蒜素是现在独一份的消炎药。
每年多少人因为伤口发炎截肢、丧命?十几英镑,也就是欧美普通平民一个月的收入。
真到了要命的时候,他们会掏钱换命的。”
钟途指了指李书堂手里的文件。
“青蒿素也一样。市面上的奎宁只能压制疟疾,青蒿素能根治。这两种药的价值,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