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矿上那些黄皮猴子暴乱了!这帮不知死活的猪猡!”
一个留着大胡子的英国矿商把桌子拍得震天响,“我们得想办法去港口!只要联系上皇家海军,军舰一开炮,就能把他们全送进地狱!”
话音未落,“轰”的一声巨响,别墅厚重的橡木门被炸药直接轰开。
硝烟散去,一排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地指着他们的脑袋。
大胡子矿商愣了一秒,骨子里的傲慢让他下意识地挺起胸膛,用手指着带队的排长怒吼:
“你们这些暴徒!我是大英帝国公民!你们敢动我一根汗毛,皇家海军会把你们全都吊死在桅杆上!”
排长是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矿工,闻言冷笑一声,大步走上前,抡圆了胳膊,反手就是一个清脆响亮的大耳刮子!
“啪!”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大胡子矿商被打得原地转了半个圈,一头栽倒在沙发上,嘴角鲜血直流,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猪头。
“皇家海军?”排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嘲弄,“不好意思,那两条破船,现在归我们管了。”
旁边一个平时最喜欢用镶铅皮鞭抽打华工的白人监工,听到这话,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双腿一软跪在地上,一股黄水顺着裤腿流了下来,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全绑了!像串蚂蚱一样串起来,牵到街上去!”
……
城南,一处占地极广的大宅院。
这里住着伊基克最大的帮派华人头目。这帮人平时就是矿主养的恶犬,专门负责镇压罢工、暗杀带头的华工,手里沾满了同胞的血。
对付他们,士兵们连门都懒得敲。
一个五斤重的炸药包贴在门上,直接把大门连同半堵院墙送上了天。
十几个士兵踩着瓦砾冲进院子。
帮派头目正躲在正厅的红木柱子后面,手里紧紧握着一把左轮手枪,满头冷汗地准备放冷枪。
一个眼尖的老兵余光瞥见反光,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枪。
“砰!”
子弹精准地打穿了柱子边缘的木料,擦着头目的头皮飞了过去,带走了一撮头发和一块油皮。
头目吓得怪叫一声,手里的左轮直接掉在地上。他连滚带爬地扑出来,跪在满地碎玻璃上疯狂磕头:
“好汉饶命!爷爷饶命!我有钱,都孝敬各位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