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接一扇。这些还在睡梦中的英国大兵,就这样被死死困在了没有武器的铁罐头里。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惊醒任何一人。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走廊中段有个舱门突然打开,一名憋了一泡尿的水手提着裤子,打着哈欠推门走了出来,准备去起夜。
他一抬头,刚好迎面撞上正往前走的周锐。
水手愣住了,混沌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船上会多出这么多黑衣人,但他本能地张开嘴就要大喊。
周锐的反应比他快了半拍。
在水手声带震动的前一瞬,周锐左手如铁钳般猛地掐住他的脖子,将那声尖叫硬生生憋了回去。
同时右手短刀毫不犹豫地直接捅进他的心窝,手腕发力狠狠搅了两下。
水手眼珠子瞪得老大,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咯咯”声,生机迅速流逝。
周锐面无表情地拔出刀,旁边两名队员默契地接住瘫软的尸体,迅速拖进了一旁的储物间。
封门行动继续。殿后的小队在过道里又抓了几个零星起夜的水手,全都是一套“破布塞嘴、反绑双手”的标准流程,直接押到甲板上集中看管。
当周锐走到走廊尽头时,身后有人来汇报,乙组那边传来了得手的信号——二号舰顺利拿下。
至于那两艘防备最松懈的智利炮艇,更是早就发来了搞定的信号。
周锐顺着铁梯回到甲板,迎着冰冷的海风深吸了一口气。
各点位负责人迅速跑过来,汇报战果:舰桥拿下、机舱拿下、军械库锁死。
四艘舰船,全部接管!所有舰员尽数关押!整个港口依旧静悄悄的,没有触发任何警报。
周锐从怀里掏出那块黄铜怀表,借着月光看了一眼。
凌晨四点整。时间卡得刚刚好。
他转过头,看向身旁一名早已按捺不住的队员,微微点了点头。
队员深吸一口气,从帆布包里掏出那把沉甸甸的信号枪,装填上一发红色的信号弹,枪口直指苍穹。
手指扣动扳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