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卢鸡、汉斯猫、白头鹰都在观望。博斯港最近来了不少各国商人和探子,我们凯旋那天,七八艘外国快船当天就离开港口,赶往新加坡、马尼拉发电报。
消息肯定瞒不住,但这些势力暂时都不会动手。高卢鸡国内事务缠身,汉斯猫在非洲忙着布局自己的势力,白头鹰则一直在暗中筹备,觊觎吕宋一带的南洋地盘,正憋着劲儿准备对西班牙动手,暂时没精力掺和澳洲这边。”
门口的马刀插了一句:“脚盆鸡盯得最紧。我在博斯港看到三拨伪装成商人的倭国人,专门打听军港、船坞、军舰吨位这些信息。有一个偷偷摸到弗里曼特尔附近,被巡逻队直接击毙了。”
钟途点头表示明白。他没有继续聊倭国的事,这件事心里有数,今天不展开讨论。
会议室安静了一小会儿,所有汇报都结束了。
钟途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看着所有人。
“整体情况总结一下:我们现在的家底比出征之前更厚实,粮食、物资、钱都够用,工厂和造船业运转正常。外部约翰牛被南非泥潭拖住,其他几方都在隔岸观火,短期内没有外敌威胁。”
“但这不代表我们可以放松。三百六十万白人怎么管理,东澳五座城市怎么治理,当地的工厂、矿山、港口怎么接手,行政人员够不够用,这些问题拖一天,风险就多一分。”
“还有移民的事,鲍尔说得没错,窗口期很短。等约翰牛缓过劲造了新舰封锁我们的海路,再想大规模招募移民就难了。军备建设也不能停,新军舰要造,旧军舰要维护升级,弹药要补充,新兵要训练,一点都不能松懈。”
他环视一圈,和每个人对视了一眼。
“接下来,东澳治理、移民船改造、兵力布置、新政策推行等等,一件一件仔细讨论。必须拿出确定方案,然后严格执行。”
钟途坐回椅子,端起搪瓷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