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张安生诊脉时,大夫皱了皱眉,又翻看了眼睑。
“这位公子气血不足,身子亏虚的厉害,心神也有些不宁,想来是连日劳顿又受了惊,我开一副安神补气的方子,喝了好好歇一觉,莫要胡思乱想。”
听到这话,几人纷纷放下心来。
……
沈二叔还怕大夫看得不准确,补充道:“大夫,这位公子他前几日有些腹泻,如今倒是好多了,只是会不会有影响?他们今夜还得入场参加乡试。”
大夫顿了顿,再次把脉。
许久才收回手,直言道:“既然如今已经好全乎了,便是无碍了,只是你们今夜还得入场参加乡试,怕是待会儿喝了药便得好好休息,莫忘了喝多点盐水,身子才不会垮了。”
虽说张安生此时已经无碍,但他是要参加乡试的考生。
接下来还得在考场待上六日,怕是正常人身子都受不住,遑论他开考时身子还不舒服。
是以,大夫才特意叮嘱了几句。
……
见大夫如此说,几人便也知道张安生没什么大事了。
虽说身子有些亏虚,但应当不会影响后续两场考试了……
众人悬着的心彻底放下。
……
大夫接着又给沈知言把脉。
不过片刻,他便皱着眉,沉吟片刻才开口:
“这位公子肝气郁结,脾胃也有些弱,应是心绪不畅加之饮食不调所致,开两副疏肝和胃的药,按时服用,再好好休息,便能缓过来。”
……
听到这话,沈二叔狠狠瞪了沈知言一眼。
张安生刚开始都没说要喝药,他这个侄儿倒好。
生得人高马大,却是亏空的身子!
……
在沈二叔和沈知言这对叔侄俩对着眉眼官司时,轮到顾远山了。
大夫指尖搭在他腕上片刻,便笑着点了点头。
“这位公子身子健壮,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些疲惫,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明日就能恢复。”
……
沈二叔闻言,连忙吩咐仆从:“快些把方子拿去厨房煎药,务必趁热给几位公子送过去。”
接着,又转头看向张安生,语气温切。
“张贤侄,你如今虽被人暗算,受了些影响,但你要记着,若是此次乡试能顺利考中,成了举人,身份便不同了,他们便是再想找你麻烦,也得掂量掂量。眼下什么都别想,好好考,二叔信你有这个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