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安心觉不妙,立马开口对面前的警员解释道:“同志你们误会了!是这些个小流氓先要动手打人,我才还手的!东西也是他们砸烂的!跟我没关系啊!我是个好人!”
话音刚落,沈从安的腕子上就多了一对“银手镯”!
冰凉的手铐死死锁着双腕,冷硬的金属嵌进皮肉里,刺骨的寒意顺着血管往上窜。
沈从安皱了皱眉,试着轻轻挣了一下,纹丝不动。
面前以个年轻公安满脸蛮横,压根不听他半句解释,语气冲得要命:“少跟我在这扯歪理!谁先动手、谁有理,轮不到你自己嘴说!好人坏人也不是你说了算,得我说了算才行!”
沈从安愣了一下。
要不是眼前男人穿着警服,他都得以为自己是在跟哪里流氓地痞在说话......
话音落下,年轻公安动作麻利,咔嗒两声,直接给沈从安彻底锁死了铐子。
另一边,地上那群哀嚎不止的混子,包括眼眶肿成馒头的王老大,也全都被挨个控制起来,推搡着往警车上塞。
一群人哭的哭、骂的骂、哼哼唧唧的,唯独沈从安最为安静,却偏偏是被摁得最严实的那个。
众人人全部押上车,警车关门落锁,引擎轰鸣,直接驶离了早餐摊路口。
车厢里空间狭小,空气闷得让人发慌。
沈从安靠在冰冷的车壁上,心里一阵窝火,又一阵无奈。
他耐着性子,再次开口解释:“警察同志,我再说一遍,今天这事从头到尾是他们在找我的麻烦,持刀围殴在先,我全程只是自卫。路边一整条摊的目击者都能作证,你们可以去走访、调查一下!不能莫名其妙把我也给带走啊?!”
可车里几个公安,压根没人愿意听他多说一句。
刚才给他上手铐的年轻小伙,满脸烦躁,回头怼了一句,嘴里还带着骂腔:“闭上你的嘴,老实待着!都快过年了,这帮小流氓是真不消停!正好赶上我们年底抓专项典型,谁也别想好!”
“今天算你撞枪口上了,老老实实蹲班房去吧!!”
几句话堵得沈从安彻底没了脾气。
他算是看明白了。
这年头基层办案,很多时候根本懒得细究前因后果。
街头打架,双方全都带走,先扣下来再说。
至于谁对谁错、谁寻衅谁自卫,那都是后面慢慢磨的事,大多时候也都是各打五十大板就算了!
沈从安靠在角落,闭着眼暗自叹气。
真就是人走背运,喝口凉水都塞牙。
老老实实溜出来吃顿早饭,散心透气,硬生生给自己吃进了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