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内的气氛瞬间因何伯的突然变卦再次紧绷。
何伯话音刚落,身后依附他的几个堂主,便纷纷叫嚷着大会人数不齐,投票无效,必须改期再议。
戴局长也适时站起身,面色冷峻地开口,试图用官方身份施压:“忠叔,何伯说的不无道理,帮派大选关乎重大,参会人员不齐,流程不合规矩,即便强行投票,结果也难以服众,我看不如暂且休会,择日再议。”
吴爵士端坐在旁,指尖摩挲着茶杯边缘,眼神阴鸷地看向忠叔,缓缓附和道:“顺义堂向来按规矩办事,今天核心的几位长老堂主缺席不在,确实不该仓促投票。忠叔,你执意要在今天刻投票,莫不是心里有鬼?难道几个长老没能来参加会议,与你有关?”
三人一唱一和,妄图用规矩为借口,强行中止投票,争取时间重新布局,挽回颓势。
一时间,会场内再次陷入争执,何伯一派的人吵吵嚷嚷,中立派元老也再次面露迟疑,毕竟帮派规矩摆在那里,缺席关键成员,投票一事确实容易落人口实。
忠叔看着眼前三人一唱一和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讥讽,缓缓站起身,目光依次扫过何伯、吴爵士和戴局长,那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原本喧闹的会场渐渐安静下来。
“改日再议?”
忠叔轻笑一声,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何伯,刚才你见自己势在必得,急着要立刻投票定夺,如今自己的人没来,就想推翻之前的提议,拿帮派规矩当借口,这规矩,是你何家定的?想用时就用,想改时就改?”
何伯脸色非常难看,一时间也想不出话语来回击。
忠叔步步紧逼,字字戳心:“你急着推选李峰上位,真的是为了顺义堂的大局?我看未必吧......这些年,你暗中侵吞帮中码头、赌场的收益,中饱私囊,给自家儿孙置办产业,把帮派的钱揣进自己腰包,这笔账,要不要我当着所有兄弟的面,一笔一笔算清楚?你拉拢长老、堂主,靠的不是情义,不是为帮派谋福祉,而是用帮中利益做交易,许诺他们上位之后瓜分产业,这样的私心,也配谈帮主之位?”
“我?!你?!”
忠叔继续不慌不忙地说道:“而且你为了坐稳幕后掌权的位置,不惜勾结外人,出卖帮中情报!两年前和东胜帮抢堂口,因为情报泄露,帮里白白搭上了二十几条人命,这笔血债,你以为能瞒天过海?你在帮中混了几十年,却把心思都用在了谋私夺权上,对顺义堂毫无半分贡献,如今还有脸站在这里阻挠投票,妄图继续掌控帮派,你就不怕寒了所有跟着顺义堂打拼的兄弟的心?”
忠叔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扎进何伯的软肋。何伯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红,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忠叔,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胡说!这些都是子虚乌有,是你刻意捏造,想要污蔑我!你......你污蔑我啊你!”
“是不是污蔑,你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罢了!”
忠叔眼神冰冷,丝毫不给其喘息之机,随即转头看向吴爵士,语气愈发凌厉:“吴爵士咱们虽然是朋友,但你身为局外人,却屡屡插手顺义堂家务事,又是打的什么算盘?你以为你和何伯私下的交易,没人知道?你看中顺义堂在乌加地界的码头生意,想要借着扶持李峰上位,低价吞并我们的货运渠道,把顺义堂变成你商界牟利的工具,让一众兄弟为你的野心卖命,当真以为我不知情?”
“你表面光鲜,是人人敬重的爵士,可背地里,为了利益不择手段,勾结帮派争斗,暗中做着非法走私的勾当,靠着打压我们顺义堂来壮大自己的生意,这些黑料,若是公之于众,你觉得你这爵士的身份,还保得住吗?你在商界的地位,还能稳如泰山吗?顺义堂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心怀不轨的外人来指手画脚,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别引火烧身!”
吴爵士原本镇定的神色彻底崩塌,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颤,茶水洒出几滴,落在手背上也浑然不觉。
他眼底满是震惊与慌乱,忠叔竟然把他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一旦被抖出来,就算不身败名裂,也会惹来很大的麻烦!
他原本“白璧无瑕的形象会受到极大的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