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里屋,王老板赶紧给沈从安沏了杯热茶。
“沈老弟,你这是又要整啥大买卖啊?”
沈从安笑了笑说道:“王哥,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过,现在那些大厂子都争着抢着想要弄车皮运货吗?我现在手里有这个门路,你看能不能运作一下?”
王老板愣了一下,随即猛的一拍大腿说道:“哎呀?真的吗?你没逗老哥玩吧?”
“我啥时候逗过你啊?”
王老板一边摇头,一边感慨道:“你......你可是真能给我制造惊喜啊!那这买卖可就大了!呃……你能弄着多少车皮啊?”
“这要看货往哪里出,南方一些比较紧俏的地方,车皮就紧一点!不过三节、五节的大概率是没问题!”
“走哪个货运站?”
“道北分局。”
“大站呐!嗯......肯定准成吗?”
“准!”
“好!你等我的信吧!老哥我做生意这么多年,接触的厂子太多了!咱们先走一批试试!”
“没问题,我等你的消息!”
沈从安本想说完事情就离开,但王老板死活非要留他吃饭。
中午又喝了小半斤白酒,这才回了家。
自从‘犯了错误’之后,杨埋汰整天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跟个小媳妇似的。
听见敲门声,杨埋汰就像被惊扰的兔子一样,三步并作两步从屋里跑了出来。
“七哥,你回来啦?”
门缓缓打开,沈从安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他的步伐有些踉跄,似乎是有些喝多了。
“嗯,中午和老王喝了几杯,现在头疼得厉害。”
沈从安边说,边用力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杨埋汰见状,连忙关切地说:“七哥,你先进屋,我去给你泡杯茶,醒醒酒。”
不一会儿,一杯热气腾腾的茶就端到了沈从安面前。
杨埋汰小心翼翼地将茶杯放在桌上,然后轻声说道:“七哥,茶泡好了,你快趁热喝吧。”
沈从安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然后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