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本带回来的第二天，加油站的简易实验室就被征用了。

说是实验室，其实就是原来修车厂隔出来的一间小屋子，安了台显微镜和几件从周兽医那儿凑来的简陋器材。但周兽医和他媳妇陈护士埋头扎进去就不出来了，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对着那些金属容器做分离培养。

我帮不上什么忙，就在外面蹲着守着，顺便拿木系异能给后院新种的果树苗催长。

第三天夜里，周兽医顶着两个黑眼圈从实验室里冲出来，手里攥着一支试管，脸上的表情跟中了头彩似的：“林兄弟！成了！原始病毒株的弱化变种！能产生抗体！”

我手里的水瓢差点没拿稳：“你确定？”

“确定！我拿自己做了个小范围测试，注入弱化株之后血清反应完全阳性！”周兽医激动得声音都在抖，“只要批量培养这个弱化株，做成疫苗注射剂，被丧尸咬伤的人就能在七十二小时内清掉体内的活性病毒！”

陈护士从后面探头出来，补了一句：“但前提是没彻底变异。如果已经转化完成了，疫苗无效。它只能预防和早期阻断。”

“够了。”我深吸一口气，“只要能防住，末世就能被掐断传播链。”

批量生产疫苗需要设备和原料，我把这个问题抛给了赵建军。希望堡那边很快给了回复——北边四十公里外有座废弃的药厂，里面的大型发酵罐和培养设备大概率还能用。只要能运回来，疫苗量产就能上轨道。

接下来的两周，整个绿野联盟都在为疫苗这事儿连轴转。

赵建军带着人把药厂设备拆成了零件，一车一车拉回希望堡组装。周兽医和陈护士负责设计简易生产工艺。我和李阳负责沿途清障，确保运输路线安全。

一个月后，第一批疫苗出来了。

只有两百支，但每一支都经过了周兽医至少三次生物活性检测，确保安全有效。

“怎么试？”赵建军看着那排整齐的玻璃瓶，“总不能直接给人打吧？”

“先抓几只丧尸来。”我说，“李阳你带人去弄两只活的普通丧尸，关在笼子里带回来。”

李阳二话不说就去了。第二天下午，两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丧尸被塞在铁笼子里运到了希望堡的隔离区。然后赵建军从自己手下的巡逻队里找了个志愿者——一个叫陈大勇的年轻人，跟他说了风险之后，这小子眼都没眨：“干！反正我在外面巡逻哪天不会被咬？早打早安心！”

疫苗注射之后，陈大勇被关在隔离室里观察二十四小时。期间我们让丧尸咬了他一口——小臂上划了道血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