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来时看见江寻蹲在廊下的阴影里,正拿着一根草茎逗一只路过的蚂蚁。
“发现了什么?”江轻走到他身侧站立。
哥,你看那边那片草长得多好,又绿又密,这边这几棵又瘦又黄,同一个院子里的土,差距不应该这么大。
江轻在那丛长势差的草旁边弯腰蹲下,手指顺着草根往下挖了约莫两寸深。
他的手指触到了一层硬物,像是被布包着的东西。
他正要继续往下探,院门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
江轻的手在触及那层硬物的瞬间收了回来。
他看了江寻一眼,两人同时起身,动作轻而快,在院门推开的前一刻已经无声无息地落在了院墙外侧的阴影里。
院门被推开了,一个穿青灰官服的中年人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只公事匣。
他径直走向院子里那间正屋,推门进去,从书案上抱了一摞簿册出来,又锁上门走了。
整个过程不到一盏茶的工夫。
门锁重新落回原位的咔嗒声响过之后,江轻示意江寻过去看看。
江寻从阴影里出来,沿着屋檐飞身去院门口的一角,确定那辆马车消失后才回到江轻身边。
两人再次从院墙的阴影里无声地落回院内。
他走到方才那丛草旁边重新蹲下,手指沿着之前的深度继续往下探。
那层硬物是布质的,手感粗糙,像是用麻布裹着什么东西埋在了土里,但却立即停止了动作。
江寻凑到他旁边压低声音问了一句:怎么不挖了?
江轻轻轻拍了拍手上的土,眉眼沉了沉。
“不行,动作太大白日里不方便,我们俩已经露过面了,若是被发现不好交代。”
“先撤,晚上派……”
江寻两眼一闪,连忙出声。
“让林昕来。”
江轻往旁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偏头看了江寻一眼。
他近两日不在京城,他去了南疆,他没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