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尚书捻着胡须点了点头:殿下说的这个开渠引水、打深井的法子,虽说不能立时解决所有问题,却是眼下见效最快的手段。”
“臣记得邻州尚有余粮,调粮也比江南调粮快得多,臣附议。
兵部的人也接了一句:打深井需要人手,当地府衙人手便足够。”
工部的官员连连点头:殿下说的开渠路线,臣记下了,回去便让人画舆图。
萧琰脸上闪过一丝很淡的笑容,被身旁的俆恩看见了,还是公主说话更让皇上中意。
谢章突然从队列中出列:陛下,公主殿下,臣想问此次调粮,邻州能拨出多少?免税之后的缺口又当如何补上?工部打深井和开渠的银两从哪个库房出?
萧琰平平扫过,随后下旨:按昭定说的办,开渠引水、打深井、从邻州调粮、三州田税分别处置。
“昭定统筹全事,其次沐王协助,与户部商议清楚所有款项……”
萧珩眼睛亮了一下又沉回去了,第一次上朝便参与了,但却又是在萧璟月身后。
方才他提的意见全数被驳回,而萧璟月一开口所有人都点头了。
这样的差距,太过晃眼,他的胸口像是被人划了一道口子。
萧璟月侧头看了萧珩一眼,让他参与进来,大约是想看看这个儿子到底能不能在正事上长出点脑子来?
可她把萧珩能做什么这个问题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没有找到答案。
她就看看他这次能做得多出彩了。
散朝之后殿内的人群逐渐散去。
萧璟月刚走出殿门口,身后有人快步跟了上来。
谢章快步走到她身侧,低声道:殿下,关于邻州调粮的数目,臣想跟殿下单独约个时间细谈。
萧璟月点了点头:午后未时,本宫遣人叫你。
谢章躬身应了,转身回到大部队中。
萧璟月转身回自己在宫中的小院走去,知隐已经在此等候。
知隐将宫中发生的诸多事情都简单几句道出,约莫一刻钟后才说了几件让萧璟月关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