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才点了点头,示意胡正清立刻去煎药。
偏头对上了身后萧璟月的视线,两人没话,萧璟月却从他眼神里读出了让她查清楚。
萧琰无心在此处等候,他的后宫有人着急动手了,竟然拿他最脆弱的孩子开刀。
他此时此刻需要冷静,但调查后宫之事得加快些手脚。
萧璟月微微颔首,侧身看向皇后。
皇额娘,七弟的饮食单子,是您亲自拟的吧?
皇后除了脸上的担心外,回话时是一如往常的沉稳。
“的确是本宫亲自拟的,连你皇祖母也过了目的,内务府也备了底。那册子如今还在皇额娘那儿,你可以去看看。”
萧璟月从苏氏脸上的确看不出什么,但册子是肯定要拿的。
那册子交到皇祖母手中之前,皇额娘最后看的一遍是什么时候?
皇后想了想,面上静若无波,字句缓缓吐出。
大约是婚宴前两日。当时本宫和珵儿还在看,正好碰上了珩儿,还跟他说了几句话。”
“然后来了云舒殿询问舒妃琮儿的吃食问题,之后送到太后娘娘宫里,本宫没有再翻过。”
萧璟月把两个字在心里过了一遍。
她没有追问下去,朝皇后微微颔首便转身出了偏殿,对吴潜低声说了句:去太后宫里,把婚宴当日的饮食册子拿到手,然后去沐王府。
偏殿里,萧琮的药已经喝完了。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整个云舒殿也安静了下来。
白氏还是坐在床榻边,满眼心疼和后怕的注视着萧琮。
她听到了皇后话中的萧珩,难道是玉氏做的?
那日与温越聊了之后知道,原来玉氏一直用她的命,和她与温越的旧情以此要挟温越。
她还记得大婚前一天,玉氏说的那些话,什么旧情,什么过去就过去了。
难怪她会说那些……
可她没有听进去,所以大婚当天还是和温越见面了。难不成这就是玉氏的手段,想给她一个警告?
白氏握着萧琮的手微微收紧了一瞬,伸手轻轻拨开他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
不可以,谁都不可以动她的孩子。
她移开了她的视线,紧紧的盯着玉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