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慕兰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那几人。
她素日里看着温软,此时眼底那层冷意正肆意冒出,话间是骨子里自带的锐利。
诸位公子若是闲得没事做,不如多去看看荷花。
那几个世家子弟被她说得愣了一下。
其中一人还想回嘴,旁边的人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说了句那是谢慕兰,他便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谢慕兰在京中文人圈中有些薄名,吟诗作对的本事不输给那些自诩风流的世家公子,加上她家是整个上京最不能得罪的商业头头。
他们的小口角还未结束,游廊那头传来一阵一阵请安行礼的声响,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拽了过去。
五公主萧瑶和九皇子萧琅并肩走了进来。
五公主如调查那般喜爱鹅黄色的衣服,步摇叮叮当当地响,像朵迎春花;九皇子萧琅看着倒是稳当。
这两位痴爱莲花的雅好在京城中无人不知,临川王萧晟每年都会把最好的位置留给他们。
两人在亭子里落了座,与围上来请安的几位文人学士闲聊。
谢慕兰拉着谢慕白快步走开,在游廊北侧靠近竹林的位置寻了一处偏僻的案席坐下。
这个位置离水边稍远了些,看荷花要微微侧着身,可胜在安静,旁边没有旁人。
谢慕兰坐下后替他理了理衣摆上沾的一片草叶子。
待会儿若是有人来搭话,你不想应便不理。
“一切有姐姐在。”
谢慕白嘴角弯了弯,声音软软的:多谢长姐。
游廊那边又传来一阵骚动。
谢慕白抬眼看过去,为首的那人,一双桃花凤目光华灼灼,眸光锐利;乌发松松束起,几缕碎发垂落在颊边冲淡凌厉。
容貌艳丽夺目,艳骨裹着傲骨,一眼望去,既有皇室嫡长的华贵,又有不输王侯的凛冽锐气。
看来她今日还有照看小孩儿的任务。
萧珵:十三岁,很小吗?
参见公主殿下!四殿下安好!
他们路过的所有人都齐刷刷站起身,弯腰行礼。
萧璟月抬了抬手,带着萧珵一路走到水榭主位坐了下来。
萧珵在她身旁偏头低声说了句。
皇姐,我还是第一次来荷宴,皇叔这园子修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