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上线在行动前十二小时切断了和你的所有联系，他根本没打算让你活着离开那个商场。”

男子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画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你胡说，我们在为伟大的事业献身，他们不会抛弃我。”

苏晚冷笑了一声，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拍在他面前，照片上是一个被炸得面目全非的联络站。

“这是你们在边境的通信中继站，三天前被我们端了，你的上线在逃跑时启动了自毁装置，连同里面的操作员一起炸成了灰。”

她看着男子瞬间变得惨白的脸色，继续用言语瓦解他的心理防线。

“你以为你在执行神圣的任务，其实你只是他们用来吸引我们注意力的诱饵，真正的白虎核心层，早就拿着大笔资金躲在国外享受了。”

男子的心理防线在苏晚连番的重击下彻底崩溃，他颓然地靠在椅背上，眼泪混着汗水流进嘴里。

“我说，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审讯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男子交代了他们是通过暗网的一个加密论坛接收指令，所有的资金和物资都是通过复杂的空壳公司进行流转。

苏晚走出审讯室，将记录着口供的文件夹递给一直等在门外的叶苍。

叶苍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接过文件夹快速翻阅着，眉头越皱越紧。

“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他们的指挥部设在中东的一个战乱地区，完全是一个去中心化的网络结构。”

他合上文件夹，抬头看着苏晚，眼神中透着深深的忧虑。

“打掉他们一个行动小组，就像割掉了一茬韭菜，很快就会有新的细胞分裂出来，这是一种病毒式的扩张。”

苏晚走到走廊尽头的窗前，看着训练场上正在进行体能训练的利刃队员们，阳光在他们年轻的脸庞上跳跃。

“只要是网络，就一定有节点，只要是病毒，就一定有抗体。”

她转过身，看着叶苍，语气中带着绝不妥协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