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去拿碗筷了,留下小芋圆一个人在屋里,望着绮月的背影,杏眼里再次浮现毫不掩饰的崇拜。
自己还在想又是红薯又是鸡蛋又是米饭,早饭吃这么多样的时候,绮月都已经连午饭都准备好了,太厉害了!
俩人吃完饭,于圆圆主动收拾碗筷端下去洗碗,先前绮月舀出来的热水,现在已经变温了,手探进去不烫不凉恰到好处。
在寒冷的深秋,有这种水温的水洗碗,反而成了一种舒服的事情,她把碗筷洗干净沥好水,放到碗架子里摆放好。
收拾妥当,两个人又各自灌好热水,把中午要带的红薯和鸡蛋放到挎包里,陆绮月还塞了一小瓶没有标签的饭光光牛肉酱,确认好手套头巾都带上了,俩人就出门上工了。
今天的任务还是掰苞米,这已经是她们第三天掰苞米了,一连三天干一个活,从生疏到熟练,从龇牙咧嘴到手到擒来,俩人现在的动作已经相当利索了。
一掰一拧,咔嚓一声,苞米棒子应声落下,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俩人的弱鸡身体素质,不足以支撑她俩一天的劳作。
上午生龙活虎,下午生不如死,硬件跟不上,和技术没有任何关系。
到了地头,俩人发现三个婶子已经到了,正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说着什么,聊得热火朝天。
于圆圆急了,拉着陆绮月就跑了上去,她俩没来,婶子们怎么就讲上了,简直不讲武德!
可她俩走近才发现,三个婶子聊的,正是周继光和陆绮月。
这两个人,一个是当兵久久没回家、一回家就负伤的军官,另一个是表面金尊玉贵大小姐、实际身世坎坷小苦瓜的资本家,哪一个拿出来都够村里人嚼上三天三夜。
昨天那场闹剧更是让两个人被推上了风口浪尖,今天全大队所有人的谈资,都绕不开他们两个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