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婶子和悦莱婶子也跟着附和,说身体要紧,你俩刚从城里来,已经很不错了。
陆绮月和于圆圆心里一暖,和三个婶子道谢,她们仨摆摆手,各自找自家男人孩子吃饭去了。
陆绮月从挎包里掏出鸡蛋糕递给于圆圆,于圆圆累得一点胃口都没有,只觉得胃里发堵。
陆绮月不容拒绝地把鸡蛋糕塞过去,强逼着她吃下去几块,下午还要干活,她一点不吃是撑不住的。
于圆圆苦着脸吃了几块鸡蛋糕,又喝了几口水,垂着脑袋在田埂上一声不吭。
陆绮月也塞了几块鸡蛋糕垫了垫肚子,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苞米地发呆。
休息了一个小时,陆绮月重新给于圆圆包扎了受伤的手掌心,两个人又投入了工作中。
她俩牢记着婶子们的叮嘱,不再往死里干活。
再说了,就现在这样子,她俩也已经觉得自己快死了。
终于一下午过去,俩人熬到了下工铃响起。
铃声响起时,陆绮月只觉得如听仙乐耳暂明,下工铃和天籁也不遑多让。
记分员拿着小本子挨个垄沟统计工分,轮到她俩跟前,在本子上给两个人各记了四个工分。
陆绮月和于圆圆站在田埂边上,看着记分员给自己记下可怜的四工分,心里不由得发出一声感慨。
终于结束了,这四工分是她们活了这么久,见过的最珍贵的四工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