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在这互相狗咬狗一嘴毛吧,你们越乱,我越安全,你们越互相攀咬,我的嫌疑越干净。
陆绮月收敛了心中的痛快,面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问:“王主任,上次您说跟上级申请的表彰奖状,不知道……”
王主任脸上的怒容还没来得及收敛,就又添了几分尴尬,他嘴角抽了抽,跟上级申请奖状?
他当初是这么说的,可那是建立在把陆家巨额家产收上来,自己也能从中狠狠捞一笔油水的前提下,现在家产影子都没看到,他拿什么跟上级邀功?
总不能写个报告说“今收到陆家主动上交的家产零元,请给陆绮月同志发个奖状”吧?
他干咳了两声,语气含糊:“陆同志啊,你也知道,这家产还没找到,我这……”
陆绮月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没有露出失望的神色,反而理解的点了点头:“王主任,我明白,那您看这样行不行,咱们革委会能给我开个表彰证明吗?”
“我这马上要下乡了,人生地不熟的,怕被人误会是下放的黑五类,有咱们革委会的证明,我也能跟当地的同志解释清楚,我是主动响应号召去支援建设的。”
王主任想了想,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毕竟他也查过,这丫头就是个可怜人,再说万一以后家产问出来了呢?给她开个证明也算是结了善缘,以后记得自己的好,还能多配合配合。
于是他大手一挥,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革委会的空白奖状,添上陆绮月的名字和“主动上交家产,积极支援下乡”的字样,然后盖上了革委会的公章。
陆绮月接过奖状,小心翼翼收好,站起身对着王主任鞠了一躬:“谢谢王主任,以后我有机会回沪市,一定来拜访您,也祝您早日问出家产下落,了却这桩心事。”
拿了奖状,她也不多留,跟王主任告辞就走了,走出革委会大门的那一刻,她拍了拍包里的奖状,稳了!
当天傍晚,她拎了两斤红糖去了王婶家,又拎了两斤红糖去了李婶家,把自己要下乡的事情告诉了两位婶子,感谢两位婶子前几天的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