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在场所有邻居的脸色都变了。
“你说的是人话吗!”王婶松开他的胳膊,一巴掌搡在他肩膀上,“你还有脸提栖禾?陆家待你不薄,你却想咒孩子死?你是个什么东西?”
好几个邻居撸着袖子就要上去撕打他,李远志连连后退,嘴里还在不停咒骂。
就在这时,吴曼丽拉着李雪柔穿过人群,扑通一声跪在了陆绮月面前,李雪柔配合地往地上一瘫,捂着脸呜呜地哭。
“绮月丫头,我们求你了!”吴曼丽声泪俱下,仰着脸看着陆绮月,“你对我们有怨气可以直说,我和你姐姐搬出去,再也不碍你的眼。”
“可你为什么要打昏我们三个,然后趁机把家里搬空了?远志可是你的父亲啊,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周围的嘈杂声骤然安静了几分。
邻居们的目光从吴曼丽母女身上移到陆绮月身上,来来回回的逡巡,几个刚刚还帮陆绮月说话的邻居,看向她的眼神里也多了一丝不确定。
陆绮月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她的脸色唰地惨白,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吴曼丽和李雪柔,又看了看被邻居们拽着的李远志,嘴唇颤抖着,好半天才挤出声音来:“吴阿姨,你为什么要这么污蔑我?”
她抬起自己的胳膊,举到众人面前,声音里带着委屈和荒诞:“我这副身板,能打昏你们三个?在场的婶子们,有人信吗?”
王婶开团秒跟:“放她娘的屁!绮月丫头腿都没有我胳膊粗,能打昏你们仨?你们编瞎话也好歹编像样一点。”
李婶也忍不住了:“就是,再说了,这么大一栋房子的东西,她能藏到哪里去?没车没人的,你当我们大家都是傻子?”
邻居们一听,都反应过来了,是啊,陆绮月瘦得一阵风都能吹倒,别说三个人了,李雪柔她估计都打不过。
更何况这满屋子的古董花瓶、家具家电,叫卡车来都要跑几趟,她一个小姑娘怎么能做到?吴曼丽这话漏洞百出,分明是在倒打一耙。
李雪柔见大家都不信,尖着嗓子从地上跳起来:“就是她中午打昏我们,我们醒来的时候家里已经空了,就是她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