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廊下,李詹和裴钰、秦项之三人分别负手而立,也在看着这边。
李詹和裴钰都见过沈青辞表演,秦项之是头一回啊,他用鉴定习武之人的武功那种要求去看她手里的针线。
起初还能看清一二,后来所有的针和线在他眼睛里就乱了。
“这……她若是做刺客,我觉着也是当仁不让的。这种速度,这么多针,防不胜防啊。”
裴钰如同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支撑针的不只是她的手,还有线。你觉着人会像绣布一样老老实实地站在那儿让她刺?”
秦项之:“……”
“有理。这就是表演逗趣之物,看王妃看的多开心!”李詹道。
裴钰又用不阴不阳的眼神儿看他,“她在给你的孩儿绣福被,福泽吉祥之事,你言语慎重。”
李詹:“……”
秦项之偷偷笑。
笑过之后又觉着不对,“世子,知你现在对叶京川的夫人感兴趣,但你也不至于为了她的绣娘,连兄弟都训斥吧。”
这哪是重色轻友?这是走火入魔了。
裴钰眉峰皱起,脸色也明显不快,“本世子会对顾茗素感兴趣?你那对招子卸下来换成狗的吧。”
难道不是吗?
秦项之都想大声质问他了,在别院时他想方设法的想跟顾茗素单独见面,还跟叶京川交手,哪一样看起来都是在为了人家夫人争风吃醋。
虽说他这口味难以评价,但他那些举动就是那意思。
不止秦项之一人这么想,秦琳琅在回家之后,把裴钰那一日的行径分析了个透彻,他就是动心了。
而且跟之前那种不同,这回的动心是真的动心。
李詹也面色严肃,“项之,这回是你说错了。世子只是与叶京川不和罢了,相中他夫人?那纯属无稽之谈。
再说了,叶京川那夫人可有优秀之处?样貌一般,品性一般,她若能及得上本王的王妃三分,本王都得夸赞一句叶京川眼睛不瞎。”
秦项之嘴动了动,歪头去看裴钰的脸色。
啧,这脸色怎么瞅怎么复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