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不再狡辩,努力恢复清明,抬头向上看去,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被谁抓住了。
然后……映入他眼中的却是有间客栈的掌柜庖丁。
嗯……想来也对,能有如此q弹的肚皮的人,想必满桑海也难寻几个,小圣贤庄就更是一个也没有——昨天找茬的那个小胖子吨位还差些意思。?
“是你!”天明先是瞪大眼睛,惊讶高声叫嚷了一句,然后立马变成畏畏缩缩的样子,小声磕磕绊绊的嘀咕道,“你……你都知道了?”
“我当然是看的一清二楚。”庖丁伸手一指天明,反问道,“问题是你呢?你还记得当时自己做了什么吗?”
“啊?”天明反手一指自己,发出一声惊疑,“我做了什么?”
“说说看啊!”庖丁进一步逼迫他。
天明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半步,用不确定的语气迟疑道,“我……我打了他们,呃……把他们都打伤了……?”
这话与其说是陈述句,不如说是疑问句。
庖丁却向后一仰,双臂抱在胸前,斜眼觑看天明,质疑道,“你确定?”?
“我……我……”天明受到了莫明的气势压迫,心中越发的紧张,不自觉地向后一退再退,直至后背贴到了一棵树上,还是说不出个所以然。
庖丁这时紧走两步,猛地贴到天明脸前,“仔细想想看!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我不知道,不知道啊!”
压迫到了极致,得到的必然是反抗,狗急了会跳墙,天明也不会例外,他直接伸手一推庖丁,猝不及防之下还真让他把对方退了后退了小半步,得到了些许空间。
“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庖丁见此也没有再逼迫过甚,主动向后撤了些距离,但还是用怀疑的语气再次问道,“你真的不知道?”
“说了不知道啊!”天明扭过头去,气哼哼的回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没有骗你!”?
“嘿嘿嘿……”庖丁得到这个答案反而笑出了声,一只手不自觉地摸上了自己圆润的肚皮,笑呵呵的眯着眼睛问天明,“那你……想不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看着一脸拉良家下水的老鸨特有的缺德笑容的庖丁,天明打了个颤,不自觉地往树干上又贴了贴,不过满腹的疑惑还是让他压住了心中的恶寒,大着胆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