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岗位都需要,服务生,清洁工,后厨帮工,总之到时候自会出通知。”

樊清可没敢把管理员那些职位说出来,想来齐军和上头的人也不会愿意,村里人也没必要卷进去。

“这倒是一件好事,”老村长虽然还有些担忧,但仔细一想,好像对樊清来说也没有什么多大的坏处,毕竟她能囤东西也就那么多,齐总队他们投入那么多,不可能只是小打小闹,算起来还是他们村里跟着占便宜了。

“回头我跟村里人好好地唠一唠,让他们记住你的情……”

“这就不用了吧?”樊清有些尴尬,“都是乡里乡亲相互帮忙是应该的。”

“你已经帮了很多了,”老村长,看着半山腰的方向,悠悠地说道,“要是有什么问题也只管跟我们直说,在咱们这地盘,想要欺负咱们自家的人,那得好好地掂量一下。”

谢天意都快笑了,他连忙捂住嘴,低下头:爷爷真是老糊涂,齐总队要是真有心算计村里人,就算村里人全部上了,又能顶什么用?

“啪”一声,后背迎来重击,谢天意正准备骂人,听到那熟悉的声音,立刻乖乖地弓着腰。“混小子,你在笑什么呢?”

“奶奶,刚刚就想到一点好笑的,忍不住了,”谢天意连忙说道,自从爸妈他们回来以后,他才看清楚爷爷奶奶原来也是会动手揍人的。

现在看到两位老人也不敢再像之前那样肆无忌惮,这可能就是别人所说的杀鸡儆猴。

额,这个比喻好像是有点不恰当,但是又好像就那么一回事,反正他现在对两个老人除了尊敬,又多了一些忌惮,他可不想吃奶奶口中的竹笋炒肉。

樊清跟老村长闲聊几句,正准备离开,没想到就这么凑巧樊时带着一家人提水,正好从这里经过。

看到樊清,樊时心情复杂,对这个女儿,他真的只剩下恨和怨怪,跟他亲妈一样,都是心狠的。

他当时也不过是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非要紧抓着不放,甚至还要败坏自己的名声,自己这么多年没回来,未尝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前妻种下的因,现在的后果他尝到了。

他放弃再找樊清的麻烦,是因为认清楚现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