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确是他惹不起的,别说忠勇侯府的老封君了,他连盛夫人也是惹不起的,哪怕他姑父是左布政使,是岐州的一把手。
晦气,怎么总碰到那一兜子的人?
苏常宝咬牙,不甘心的看了徐穗儿一眼,只能带着人离开。
别让他再碰到这人,下次,他可不会再给他逃脱的机会了!
见人离开了,徐穗儿心中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是后怕不已。
这死胖子,竟然有个当布政使的姑父?
难怪这么嚣张。
这完全就是对方的地盘啊!
今儿要不是碰上这辆马车,她被抓走了,酱酱酿酿了,甚至被玩死,也只有自认倒霉的份儿。
可别想什么报仇不报仇的事,为了不牵连家人,她连跟对方同归于尽都做不到。
毕竟,她带着人同归于尽了容易,可对方的家人一怒之下,她的家人可承受不起。
这就是封建社会的权势。
蝼蚁,真的就只是蝼蚁。
唉。
忠勇侯韩家?
不愧是大都城,处处都能碰上权贵。
徐穗儿虽然没听过什么忠勇侯府的名,但侯府诶,自然来头不小的。
幸好幸好。
她站起来,对着马车行了个礼,也不管里头的人看不见。
“多谢夫人解围,小子不甚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