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马死了?死得好啊!
马主人在啊,得赔偿他们才是!
顿时,一个个的叫嚷着,让赶车人赔医药费,赔损失。
赶车人差点被口水沫子给淹没,这会儿反应过来,想要跑,但压根跑不了。
趁他被绊住,徐穗儿赶紧给阿小使了个眼神,两人捡起地上的东西,麻溜绕出了人群,坐上了王全赶过来的马车。
“快快快,回家。”
即便没有证据,但徐穗儿有那么四成的预感,这失控的马车,就是冲她来的。
虽然州城这么大,每天的意外屡见不鲜,也不稀奇。
但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对面的一处茶楼上,将底下的一切尽收眼底的老妇人目光定定落在那缓缓驶离的马车上,直到马车走远看不见。
“老夫人,您在看什么呢?”身侧的嬷嬷好奇的问。
“阿兰,你觉不觉得,那个姑娘,眉眼有些像一个人?”
兰嬷嬷回忆了回忆,隔着也不远呢,老夫人的眼神比她好使些。
她着实没想出来,毕竟,她刚刚也没注意看。
因此,便摇了摇头。
沈老夫人遂叹了口气,十八年了,那孩子,应该早就投胎转世了吧。
她转身,坐回了圆桌前。
兰嬷嬷跟过来,提了茶壶,重新给她斟了一杯茶。
斟酌着开了口,“老夫人,老太爷这已经是第六次差人来了,您也离开京城一年了,也该启程回去了。”
沈老夫人轻嗤了嗤,“回去做什么?回去看他和那老贱人你侬我侬?”
“可您再不回去,那春姨娘母子就该得意了,老太爷一心向着春姨娘母子,大老爷在外院尚好,大夫人在内宅里头,怕是举步维艰,也难呐,日前刚怀上的孩子,就这么没了……大夫人若是再生不出嫡子来,大老爷后院那一堆庶子庶女……”
兰嬷嬷话语未尽便闭了嘴,并没有继续往下说。
沈老夫人的脸色有一瞬的难看。
“老子不省心,儿子也是个风流的,哪有我沈家血脉的半点样子?”
说起这点,她都郁闷,也无法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