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其中一小坛她是晒不够三个月这么久的时间的,因为要带着去比赛,打发酵开始,到抵达州城正式比赛,满打满算吧,差不多能有个一个半月。
倒也足够了。
但这也表示,她在路途中,还要保持晒露这个工序呢。
好在是坐船,不会颠簸,这坛子也不大,方便携带的。
就是留在家里这一坛,需要交代了周素兰每天仔细盯着些。
她准备带走的这坛,大概就是两斤辣椒的量,剩下这坛,差不多有三斤辣椒的量。
这都是那日剩下的五株辣椒。
至于这几日,张田根陆陆续续送来的,也就三株。
约摸因着是自己长在山里的,倒是比张田根后头种的要长势好,全摘下来,有个三斤多点,徐穗儿挑出一半做种,剩下一半晒干辣椒。
想着若是还有送来的,她得赶在启程离开之前,再做一波豆瓣酱也行。
只是,连着等了三天,也没见张田根那边再来。
倒是来酒楼吃饭的客人消息灵通,说起了金平卫出动,剿灭了嵩山上那群土匪的事。
“土匪头子黑虎呢?捉住没有?”
“听说跑了!没抓着!”
“哎呀,那可是太遗憾了!”
王员外也觉得十分遗憾,他花了五千两银子呢,秦县令才帮了这个忙,金平卫损失还不小,结果,也只剿灭了那些小喽啰,叫黑虎这个土匪头子给跑了!
五千两银子就相当于白花了。
且听说金平卫伤亡不少,王员外到底不落忍,又拿出了一千两银子托秦县令转交,作为此次死在剿匪中的人的安家费。
没抓到黑虎,就没法从黑虎嘴里知道是不是有人收买他杀人,而收买他的人又是谁。
王员外嘴里撩起了火泡。
王锐就这么关在祠堂里,也不是个事儿。
听说隔壁天天在闹,他那堂弟媳也来找他哭求过一回,后头再来,他都不见。
不过,也只一回,进德就将人给关了起来,不让她出门来闹了。
这些日子,进德常来找他哭,不是为儿子求情,只是一个劲哭诉着是他没教好儿子,对不起他这个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