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两位稍等,马上就来!”
等周素兰出去了,钱东家打量了眼凉亭这简洁却不失雅致的布置,看向李云柏,笑道:“也是李兄你家不开酒楼,不然,你既能买下她家的点心方子,大可以再买几道菜方子,这徐姑娘做点心好吃且不说,做菜,更是没得说!”
说罢,他遥指了指对面,“我旁边那家万福楼,你瞧见了吧,这些天啊,他家老板焦着呢!”
“还在装潢的时候,这姓吴的就带了厨子来这里尝过味了,听说尝过了之后,厨子只说尚可,哪里知道,人家徐姑娘可不止会做那几道菜色,不然,那王员外和镇尹大人能先后请了徐姑娘去掌勺,不请别的酒楼的厨子?”
“我尚且还好,生意差点倒也糊弄得过去,他就没那么轻松了,听说那厨子还是花了重金从府城请来的,连带着他带来的那些人,每天的工钱都要开出去不少。
这开张大半个月了,除了开始两天生意还行,这些日子啊,我浑数着,一天也招呼不了几桌客人。”
他们就坐了最外头的这座凉亭,听着这话,李云柏微倾身往对面看了看。
正值饭点,茶肆座无虚席,热闹非凡。
可对面,偌大的酒楼却冷清得很,楼上不知情况,楼下大堂嘛,依稀就看见一桌坐了客人。
都是做生意的,这般装潢,这般人手,一天的成本得有多少,他们都清楚。
若是长此以往,再多的家底也经不住这么耗的。
收回视线来,李云柏好奇,“这徐姑娘做的菜,还能比府城的大厨更好吃?”
钱东家笑,“你且尝尝就知道了,好吃是一回事,关键的,这茶肆每天的菜色几乎都不重样呢!”
他虽然没有每天都来吃,但也吃过几回了,每次来吃,都不是上一次的菜色。
虽然每天就这么几道菜色供你选择,但每天都不重样,还每样菜都好吃,如此便可知道,这徐姑娘的手艺,会做多少菜色了。
“每天都不重样?”
李云柏听得惊奇。
稍一想,就能想明白,为何这家茶肆的生意能越做越好,即便是码头还没有建起来投用,每天饭点也能满座了。
试想啊,若是他今儿来吃了这家的菜色,觉得十分好吃,明儿再来,又是新的菜色,照样好吃,后儿再来,还是如此。
一天又一天,就会叫他忍不住每天的一如既往的前来,就想看看,这家的菜色几时能够不变。
这种猎奇的新鲜感,极是会叫人着迷的。
这家实在是会做生意。
当然,还有这位徐姑娘,小小年纪,竟然厨艺这般高深,会做许多菜且道道都做得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