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人来过好几回了,买锅巴又没能买着。
犹豫了犹豫,周素兰还是匀了一份卖给他。
这人收起来,结了账,嘴里便笑言道:“我瞧这小食也能久放,你们又在这当道的位置上,将来码头投用了,这每天南来北往的人可不少,到时候,多做些这种小食来卖,一定好卖的!”
周素兰听他真心实意的建议,也是忙道了谢。
这个事啊,穗儿早就同她说起过了。
这不是都得一步步慢慢来嘛。
旁边的地,可是留出来的,到时候再怎么建,都是使得的。
知道周夫人下午要来,徐穗儿便抽空和了面,不加一点水,只用鸡蛋,揉得面团紧实光滑,再盖上湿布醒发半个时辰。
昨儿才做好送来的模子,今儿正好就派上了用场。
午饭的点到了,她先忙起来,让打下手的香巧帮忙炒熟些芝麻和核桃仁,她回头好用。
“阿姐,肥肠豆腐煲再做一份!”
“阿姐,照烧河鱼来一份!”
“……”
这两天,茶肆到了饭点,客人多了不少。
徐宝生上菜传菜跑得满头大汗,连苗儿这小短腿也充当了传菜筒。
而外间,周素兰也是忙得走不开,先前自酿的杨梅酒李子酒青梅酒打有人尝了头一遭后立马就传扬开来,每日多数客人都要点上一壶来尝尝。
酒坛子就摆在柜台后的,光是打酒,就够周素兰忙的了。
看着里里外外的忙碌,院子里坐在轮椅上的徐长山恨不得自己也能上手去帮忙,可惜,没办法,也就只能和田氏帮着择个菜剥个蒜的,做些不用动弹的小活计。
饭点就是这样,瞧着兵荒马乱的,所有人都累个够呛,但也就是没多会儿功夫的事。
最后的收尾工作,徐穗儿让菜花婆他们来做,自己则把醒透的面团用擀面杖擀成透光的薄饼,再用锋利的菜刀切成细如棉线的面丝,撒上干面抖散,以免粘连。
她叫了香巧在旁瞧着,香巧被她这一手刀功看得心中连连惊呼,下意识的也以手做刀在虚空切了起来。
只觉得自己只怕练个五年十年的,都做不到这般,能把面丝切得像棉线一样细。
这样细的面丝要做什么?
煮吗?
可这么细,下了水能行?
她一眼不错的瞧着,只看得师傅热了锅却倒入了猪油。
“师傅,这是要做什么?难道要把面丝放进去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