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员外点了他一点,“你看你,玩笑话罢了,你还当真了不成?王全办事牢靠,我自然清楚,不然,这事如何放心交给他的?”
王管家笑着打哈哈。
王员外随即就转了话头,“行了,你下去忙吧。”
王管家应声退下了。
王员外跟着也起了身,打算去前头东院,看看孙子上课的情况。
新请来的先生学问还不错,人品也好,性子豁达随和,他是很满意的,就怕孙子太调皮,见先生随和好说话,不好好听先生的话。
刚出了院子,迎面就见有一串人快步往这边来。
“爹!”
小主,
“外公!”
王员外定睛一看,随即就露了笑脸,“婉真,你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爹好让人接你来。”
又弯下腰,一把接住了扑过来的小胖墩,“哟,通哥儿好像又长高了啊。”
来人正是王员外的女儿和外孙子。
王员外只有一儿一女,儿子儿媳出门谈生意的途中遭遇了山匪,双双丧命,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
儿子没了,他就只有女儿这么一个孩子了。
女儿王婉真嫁去了有生意往来的胡家,就在县城里头,回来也近。
但亲家母身体不好,女儿常要侍疾,所以也不好常回娘家。
“爹,这不是您快过生辰了?我回来看看您,顺便问问您这生辰您打算怎么办呢!”王婉真二十五六的年岁,穿着一身海棠红的衣裳,看着圆润得很。
儿子胡通更是生得胖乎乎的,那脸上的肉都挤出来褶子。
在世人看来,小孩子白白胖胖的,那都是福气哩。
“又不是整寿,还大办不成?就咱们一家人吃顿家宴便是了。”王员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