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请林道长和凝霜吃饭嘛,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
“诸葛孔平!我警告你,这次再帮你……下不为例!听清楚没有!!”
“知道啦知道啦!老婆最大,最疼我了!”
听着那一声声讨好,林尘脑海里立马浮现出一个标准的“惧内”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没过多久,诸葛孔平果真兴冲冲地来找他,满脸喜气地说要请他赴宴。
想起刚才他在屋里低声下气的样子,林尘差点没憋住笑。
“前辈,昨晚睡得可还好?”傲凝霜走在身旁,轻声问。
“睡什么睡,你不在身边,我能安生吗?”林尘眯眼一笑。
“讨厌!油嘴滑舌!”
傲凝霜娇嗔着挥起小拳头砸他一下。
林尘顺势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惹得旁边的诸葛小明心如刀割——
女神……终究是别人的了!
惠风楼离诸葛家不远,步行十几分钟就到了。
酒楼格局不小,装潢讲究,比起酒泉镇的望风楼也不遑多让。
几人刚进门,掌柜一眼认出诸葛孔平,连忙迎上来:“哎哟,诸葛道长,稀客啊!今儿刮的是什么风?”
“朋友来了,得好好招待。”诸葛孔平笑着指了指林尘,“这位是茅山来的林道长,给安排个大包间,按老规矩上菜——牛鞭炖王八,补身子!”
“瞧你那德行!”王慧脸一红,狠狠掐了他胳膊一把,“有客人在这呢,正经点行不行!”
诸葛孔平疼得直咧嘴,却仍掩饰不住得意:“林道友,别拘束,随便坐,当自己家一样!”
话音刚落——
“咔嚓”一声!
他屁股刚落座,椅子四条腿齐刷刷断裂,整个人仰面摔在地上,四脚朝天,狼狈不堪。
“孔平叔,您没事吧?”傲凝霜赶紧上前扶。
“没事儿没事儿!”
诸葛孔平连连摆手,挣扎着爬起来,一边揉腰一边纳闷:这椅子可是专门给他定做的,结实得很,怎么说塌就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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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地上散架的椅子,他只能干笑两声:“估计……太久没换,老化了吧。”
“你自己不注意,还在晚辈面前丢人现眼!”王慧瞪眼啐道,“我看你是真该减减肥了!”
林尘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心头冷笑:铜甲尸阴气已侵骨髓,诸葛孔平印堂发黑,灾厄压顶,已是强弩之末。
“谁让你藏着《诸葛天书》不肯拿出来?先吃点苦头,也好醒醒神。”
他淡淡一笑,藏了满腹心思。
这时王慧见丈夫呆坐着不说话,忽然冷不丁撂了一句:“又在胡思乱想了吧?是不是又惦记你那个师妹了?”
“哎?哪有!老婆你说啥呢!”诸葛孔平猛地回过神,急忙否认,神色略显慌张。
“不惦记就罢了,她天生就是孤鸾命!这辈子注定没人要!!”
王慧斜了诸葛孔平一眼,语气里满是嫌弃。
没过多会儿,客栈掌柜端来一碗热汤,大伙正准备动筷,忽然桌子剧烈晃了一下。
“小明,是不是你在抖腿?学什么不好,偏学你爹,把福气全抖没了!”王慧立马瞪过去训道。
“娘,真不是我……”诸葛小明一脸委屈,手都规规矩矩放在桌上。
“有人在用‘千里传音’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