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青年名叫石少坚,名义上是徒儿,实则是石坚亲子。
石坚抚须大笑,心中畅快无比。
就在此刻,腰间令牌微微震颤。
众人低头查看,石坚眸光一冷,嘴角勾起讥诮:“呵,林正英那边撑不住了?发令求援?”
“大师兄,咱们去不去?”有人低声询问。
“为何不去?”石坚冷笑一声,眼中杀意隐现,“听说太玄也在那儿?正好,这次我要亲手把他踩进泥里,叫他再不敢抬头见人!”
翌日清晨,各地茅山道人陆续抵达义庄。
他们或三五成群,或携徒带眷,个个身披道袍,步履沉稳,仙风道骨,气度不凡。
四十八
四目道长也是从酒泉镇星夜兼程赶了回来,一进门看见林正英,便急声问道:“师兄,出什么事了?”
林正英将前因后果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四目道长听完,目光扫过文才和秋生,忍不住斥道:“活该你们师父骂你们!不长记性的东西!”
文才和秋生低着头,一声不吭,心里都清楚自己闯了祸。
到傍晚六点半,凡是收到召集令且能赶来的同门已悉数到场,共计十三人。
其中石坚这一支来了七个,林正英这边六个。
义庄的大厅里坐满了人,上首左右两个位置空着,谁都明白,那是留给林尘和石坚的。
四目道长坐在林正英左下方,斜眼瞥了瞥那几位石坚门下的人,语气不屑地低声问:“太玄师兄怎么还没到?”
“他说晚些再来。”林正英答道。
四目点了点头,如今林尘已是天师之尊,迟来片刻也无可厚非。
眼看人差不多齐了,林正英站起身,环视众人,沉声道:“诸位师弟,眼下群鬼逃散,我们必须在今晚把它们尽数收服、送入鬼门关,否则人间必将大乱,冤魂作祟之事将层出不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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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一名道士眉头微皱,开口问道:“师兄可有计划?打算如何行事?”
林正英脸色一肃:“我想布‘先天八卦阵’,但一人之力难成,所以今日才请各位前来相助。”
这话刚说完,又有一人迟疑道:“师兄,不如等大师兄到了再定夺吧。”
那人话音未落,秋生就按捺不住了,嘟囔道:“谁啊这是?这么拽?咱们十几个人等他一个?他还真当自己是祖宗了?”
林正英当即冷脸喝道:“住口!那是你师伯,岂容你如此无礼!”
就在这时,守在门口的一名茅山弟子高声通报:“大师伯驾到!”
唰——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转向门口。
大门缓缓推开,一位年约五十开外的老道昂首阔步走了进来,身旁跟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两人神态倨傲,气势逼人,仿佛连空气都被压得凝滞了几分。
正是茅山大师兄石坚,以及他的儿子石少坚。
“大师兄!”
“大师兄安好!”
众人纷纷起身行礼。
石坚微微颔首,毫不客气地大步上前,径直坐上了右边主位,眯着眼扫视一圈,声音低沉而威严:“这回的事,是谁惹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