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仇是墨家的叛徒,多年前因觊觎太初石的力量,勾结外敌,险些毁掉整个墨家。所有人都以为他早已在机关城的崩塌中葬身,却没想到他竟还活着,并且抢先一步来到了墨家旧址。
阴影中传来桀桀的怪笑,公输仇的身影从一尊残破的石像后缓缓转出。他身着黑色长袍,袍子上绣着诡异的纹路,胸口处镶嵌着一块太初石碎片,碎片泛着暗淡的灰光,与周围的幽蓝光芒形成鲜明的对比。“我的好师侄,别来无恙啊。” 公输仇的声音沙哑难听,像是砂纸摩擦木头,“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不仅没死,还能逼出太初石的本源之力,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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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摘下脸上的青铜面具,露出一张与蒋志昂一模一样的脸。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眉心处多了一道血色图腾,图腾的纹路与蒋志昂掌心的印记相似,却又带着一股邪恶的气息。“可惜啊,” 公输仇盯着蒋志昂,眼中满是嘲讽,“你终究只是个容器,一个承载太初石力量的工具罢了。”
蒋志昂体内的混沌之力骤然沸腾,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从心底升起。他握紧断岳刀,刀身划出一道赤金色的弧光,照亮了甬道的黑暗:“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长着我的脸?”
“我是你,也不是你。” 公输仇伸出手,指尖弹出三根锋利的青铜指刺,指刺上同样泛着幽蓝的毒光,“二十年前,你父亲用太初石碎片重塑你的时候,我便从你的骨血中剥离了出来。你继承了太初石的守护之力,成为了它选中的守护者,而我,却得到了吞噬万物的混沌本源。”
他突然将目光转向素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包括你身边这位小美人的母亲 —— 墨后,不也选择了更强大的力量吗?她当年可是主动投靠我的,为了得到混沌之力,不惜背叛墨家。”
素之手中的竹简突然剧烈震颤起来,墨字如潮水般涌出,在她身前凝成一道坚固的墨色屏障:“休要挑拨!我母亲绝不是那样的人,她一定有苦衷!” 从小,母亲在她心中就是温柔而强大的存在,她不信母亲会背叛墨家,更不信母亲会做出伤害同门的事。
“苦衷?” 公输仇狂笑起来,笑声在甬道中回荡,带着刺骨的寒意,“她用墨家一百八十名弟子的精血浇灌太初石母时,可没说过什么苦衷。那些弟子都是墨家的精英,却被她当成了祭品,死得不明不白。”
话音刚落,公输仇指尖的青铜指刺突然射出三道银丝,银丝如毒蛇般朝着素之袭来,速度快得让人难以反应。银丝穿透墨色屏障的刹那,蒋志昂毫不犹豫地将素之推开,自己却被银丝缠住了手腕。
混沌之力顺着银丝疯狂反噬,蒋志昂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力量被不断抽走,掌心的金色图腾也开始变得暗淡。他眼睁睁地看着掌心的印记顺着银丝爬上公输仇的手臂,两道图腾在半空中交织成一道太极之形,黑色与金色相互缠绕,散发出强大的能量波动。
“就是现在!” 公输仇猛地攥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甬道两侧的石壁突然开始合拢,露出藏在深处的一座青铜密室。密室的门是用整块青铜铸造而成,上面刻着墨家最古老的符文,符文在能量的激发下闪烁着微光。